星紗那些事還不知道該怎麽交代呢,甚至是壓根兒不交代,瞞住?但這瞞得住嗎?而且,瞞住這種事兒也有點不道德吧?
正在這時候,另一件尷尬的事情出現了。梁雪不懷好意地看了看他,道:“袁晴打了好幾次電話了,我看已經急得上火了。”
咳咳……你有事兒就說事兒唄,幹嘛用那種揶揄的眼神看人,這就有點不好意思啦。
梁雪更補充說:“忘了說一件事了,袁晴來了,就在那帳篷裏麵賭氣呢,說懶得見你。”
噗……陳太元腦袋都大了:“一開始不是說她不來現場嗎?當時你說此處鬼知道會有什麽意外再發生,而且是核爆區。”
是啊,當時是這麽說,但誰能管得住人家袁晴啊,說來就來了。隻不過是到了此處之後,才直接聯係的梁雪。
或許本想是給陳太元一個驚喜吧,但是真正確定可以相見了,她又來了意氣,覺得不給陳太元一點臉色看看是不行的。於是幹脆躲到了梁雪和小芬住的那個軍用帳篷裏麵,氣鼓鼓地不出來。
但是陳太元能猜到,依照袁晴的性格,剛才雖然不出來,但肯定隔著帳篷的縫隙向外看了,包括看到了自己抱著梁雪的場景。
“你不早說。”陳太元頓覺蛋疼。
梁雪抱起了雙臂,不以為然。“怎麽了,怕了?不過我憑啥早說啊。自家男人願意抱我,我還得看別的女人的臉色麽?對吧。再說了,誰叫你犯賤了,我又沒讓你抱我親我。”
我擦,回頭一想確實是自作孽不可活。
“愣著幹嘛,去啊,又不是不想去。”梁雪說,眼睛看得太直接了,讓陳太元更加不好意思。
“雪你有話說話,別這麽連捎帶打的好不好,我承認我心虛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梁雪樂了下,雙手抄在風衣的衣兜裏走向洞口,故意不再理會他。
人這種動物可真奇怪,見不到的時候撕心裂肺,恨不能剖開地球把對方挖出來。而一旦能夠見到了,確定可以廝守了,反倒又故作矜持愛答不理的。
此時陳太元有點墨跡,但最終還是來到了那座帳篷前,輕輕掀開了一扇門簾,感覺有點赴縣衙大堂受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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