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殺出一條血路出去,但卻很難抓到或幹掉星海上師了。
摘掉了腦袋上的鬥篷,陳太元笑著上前了兩步,雖然動作溫和但卻頗有玄機。就這麽上前幾步的話,便能對鈴木蝶衣隨時發動攻擊。而若是鈴木蝶衣隨時撤出大門的話,陳太元也能保證趁勢跟進,免得被人堵在這大殿裏麵。
“明王果然好手段,佩服。”陳太元笑道。
鈴木蝶衣的眼睛似乎猛然一亮,隨即嫵媚地眯了起來。小扇子輕輕張開,仿佛羞赧少女般遮擋住了大半張臉。
我勒個去的,不會是對老子產生興趣了吧?陳太元大吃一驚。一想到鈴木蝶衣每天和僵屍做那種修煉功課,再想想萬一自己被鈴木蝶衣盯上,一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還真被他給猜中了!
鈴木蝶衣曖昧地看著陳太元,樂道:“好俊俏結實的年輕人,饞死姐姐了。要是跟姐姐修煉一場歡喜禪法,姐姐就不把你們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怎樣?”
滾蛋,誰知道你說的是真假。大家這才剛一見麵,就能相互信任到那程度?萬一老子忍辱負重跟你修煉那啥破功法了,你吃幹抹淨不認帳了,我吃的虧誰給補償啊……陳太元暗自腹誹。
但陳太元也是個皮厚腹黑的,當即笑道:“多謝明王垂青,但現在……嗬嗬,似乎不是討論做那種事的時候吧?在下倒是有一點好奇,那就是蝶衣姐姐究竟是什麽陣營、什麽立場?隻憑一個陌生男人陪著一次顛鸞倒鳳,便可以抹除了守殿人死亡這種大案,於情不合、於理不通吧。”
“聰明。”鈴木蝶衣終於做出了一些正色,並且收起了遮掩麵部的小扇子,“你應該就是陳太元了,雖然易容了和照片上不像,但是很多特征都還能看出一些東西來。至於你身邊這位,嗬嗬,憑著我對屍怪幾十年的了解,能夠強大到這種匪夷所思地步的,恐怕隻有傳聞中那位無敵的信長將軍吧。”
這女人是騷、是浪、是沒底線,但不能否認她的腦子是很好使的。
陳太元笑了笑:“知道我是退魔院的頭號對手,還要和我睡覺,明王的意圖就更讓人摸不透了。”
說是摸不透,但陳太元卻覺得自己可能已經猜到了一些端倪。這個女人很怪異,同時目前也盡可能不要得罪。
鈴木蝶衣想了想,說:“此處不是談話之地,馬上到後麵我的小院裏麵如何?嗬,剛才倒是邀請中島先生了,隻是中島先生婉拒了蝶衣。”
說完這女人徑直轉身退走,但看得出她對陳太元等人還是有所防備,讓自己那個實力強勁的僵屍在後麵斷後。不過她沒有嚎叫示警,而且讓陳太元等人主動離開藏經殿,就已經首先表達出了一定的善意。
當然她還示意陳太元把那老和尚的屍體移開,最好將藏經殿的大門鎖上。平時這大殿裏麵基本上沒什麽人,偶然來了之後看到上著鎖,也會覺得可能值班的老和尚偶爾有了什麽事,未必就會深究。
至於鈴木蝶衣走得比較急,是因為路上不願和陳太元等人交織在一起,畢竟從這裏去她的小院要經過人來人往的北僧房,以及大威明王住的小院,被誰遇到了都不好。在和陳太元談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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