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此時她又看了看陳世釗,補充了一句:“這個女孩子的念力強度,隻怕不亞於你,甚至更高一些。”
“不可能!按照現在通用的境界劃分,她隻是個漢級巔峰的修為,而我是秦級的,足足一個大境界的差距!”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或許這是天賦。”大師伯搖了搖頭,“陳太元雖然是你這個境界的修行者,但實際念力的強度不也到了化神境界的初期?要不然的話,他也早死在我第一次念力衝擊之下了。”
陳世釗也無話可說,隻能說明小師妹收的兩個弟子都比較奇葩。
“還有,剛才為了收服這幾個年輕人,才自稱為他們的師伯,但你不要當了真。”
陳世釗身體微微一顫,但隨即恭敬地點頭:“是……盟主。”
說到底,已經曆經二十多世的她還是不會輕易認同某一世代的身份。她隻是軍國盟的盟主,其餘的身份都隻是生命之中浮光掠影的片段。
這也就意味著,她對任何一個時光片段都不會投入真正的感情,所以陳世釗也不禁有些失落。為了她,陳世釗逆天而行做到了舉世皆敵,但卻依舊無法得到她真正的青睞。
帶著悵然回到了地下工事之中,他們也要趕緊收拾一下盡早離開了,半個小時之內。陳太元等人既然逃走,那麽軍國盟盟主出世的消息必將震驚世界,瞞不住。而且那時候中方也必然會對這裏展開強力攻擊。不過,短時間內他們應該無法做到這麽迅速。
到了下麵之後,恰好看到嚇得戰戰兢兢的鈴木蝶衣。盟主冷哼一聲,似乎在斥責鈴木蝶衣的無能。一直以來,陳世釗都把事情每日向盟主匯報,所以她能知曉外麵的大體形勢。
“您……您是……”
“無禮!”陳世釗以當初電話上副盟主的聲音說話,讓鈴木蝶衣瞬間確定了他的身份,而後道,“這是我們的盟主大人,還不跪拜!”
“鈴木蝶衣拜見盟主大人和副盟主大人!”鈴木蝶衣嚇得頭如搗蒜,“救命,求盟主大人救命!”
說著她伸出手,露出腕子上那枚爆炸手表:“陳太元那該死的小賊用這個控製了我……他隨時能夠引爆,裏麵有毒藥,沾血就死……”
她緊張的說著,有點語無倫次。
盟主則歪了歪腦袋看了下,微微皺眉。而後三根手指強行擠壓進入手表表頭和鈴木蝶衣手腕之間的縫隙,等於用自己的手指阻擋了鈴木蝶衣的肌膚。同時,盟主另一隻手扯住了手表的表鏈,砰的一聲將之斷開——就是這麽暴力、這麽直接!
就在表鏈斷開的一刹那,表頭爆炸了,炸在了盟主那隻手的手掌之中。
掌心攤開,一堆破碎的零件嘩啦啦落在地麵上,同時還有一點黑如機油的液體,也就是所謂的毒藥。但這種毒藥似乎對盟主全然無用,爆炸的威力更是連她的手掌皮都未能炸開一點半點。
鈴木蝶衣先是懵了一會兒,隨即深深趴伏在地麵上興奮地感謝。
“你本就是我的下屬,救你也隻是為了維護我自己的兵力,有什麽可謝的。”她做事就是這樣,以利益為標杆,以實用為準繩。“但是你以往的表現卻真不能令人滿意,以後要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