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他,好說歹說也是曾經的戰鬥英雄——當然最主要的是袁老和小雨都沒死。”
總之陳太元的態度很明確:對你們這些上層大領導都抱有信心,但是你們查不出身邊的危險,我就不能去你們那邊做事。雖然這隻是他的一個借口,但卻確鑿有力難以反駁。
“那好吧,不能請你出山,實在是一大損失。”孔凡新歎息著起身,又看了看劍舞、李秀妍和沈燕然,以及外麵的宮本劍男,“不過這麽多超級大高手都憋在這裏,也太浪費了啊。”
真是蛋疼,好多國家連一個這樣的高手都沒有呢。為了給陳太元當保鏢,這也太奢侈了。
就在他要告辭的時候,陳太元問道:“對了,我住在這雷音山上的消息沒泄露吧?”
孔凡新想了想:“除非你告訴別人了。至少我這邊不會——隻有我和我的駕駛員知道這個地方,而且駕駛員留在半山腰,也不知道我是來尋訪你的。”
那就好。
不過這時候孔凡新似乎還想說句什麽,最後欲言又止。
陳太元將他送出門口,背後李秀妍還不樂意,心道這人不能交朋友,不仗義的,送他幹嘛,還耽誤大家打牌。
一直到了別墅之外,孔凡新示意留步,但陳太元還是執意要將他送到山腰停車處。其實今天孔凡新能親自前來,一來表明了對當日之事的歉意,二來也是表明對陳太元的尊重。殺人不過頭點地,那次他也隻是為了恪守一個高級官員的紀律規定罷了,犯不著跟他置氣太深。
而且最好也言辭懇切,並沒有擺出什麽架子。
“看來,你還樂意把我當成一個老朋友。”孔凡新迎著夜風打趣說,或者也可以稱之為一種自嘲。
“當然。”陳太元笑道,“以前的事咱們都不要多想,我也不是個小心眼兒。”
孔凡新笑了笑,似乎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無人的山路環境,低聲說:“那就好。既然你把我當朋友,那我就‘仗義’一次。有件比較機密的事情我違規告訴你一聲,你記住一定一定保密,權當是彌補我上次那件事的內疚。”
什麽事,搞得這麽神神叨叨、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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