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後香煙咋辦?你車裏還有嗎?”
胡須男搖了搖頭:“吃的都沒了,哪來的煙。我就剩下半條兒了,你就少禍害兩根,我的煙癮比你的大得多。”
就在這時候,已經到自己院子裏坐下的陳太元掏出一根煙,打火機那啪的一聲真的很刺耳、也很誘人。其實他不是故意的,因為胡須男說沒煙的時候他已經準備點燃了。
他其實沒什麽煙癮,隻是沒事兒的時候抽根閑煙。比如現在,李秀妍到房間裏給他拿止血藥和碘酒,他一個人在院子裏無聊。
皮衣女可不知道胡須男剛剛跟陳太元鬧了點小小的不愉快,於是自來熟地湊過來。兩家雖然是兩個院子,但隻被不到一米高的木柵欄隔開,根本不影響交流。
“嗨帥哥,抽獨煙是可恥的,難道不給女士發一根麽?”
陳太元笑了笑,其實他懶得忌恨胡須男這種人,或者說,胡須男這樣的還沒資格讓他記恨。大千世界芸芸眾生,各種脾性的人多了去,要恨,你能恨得過來嗎?
所以隻要你對我不錯,我就對你好些;你不愛搭理我,我就不搭理你得了。
故而也沒用恨屋及烏,陳太元笑著將上口袋裏足足大半包香煙丟了過去:“煙民缺了煙,可真是要了親命。”
皮衣女一把接住了香煙,眼睛都亮了。這年頭還敢這麽亂送物資,簡直是土豪到了天際!要知道以後糧食可能還會有,生活物資也會有定期少量的發放,但是香煙這種純粹消耗生存物資的奢侈品,恐怕真的是抽一根少一根了。
連胡須男也有點尷尬,而且暗暗覺得陳太元可能不簡單。一開始他隻覺得自己住在這裏已經算是落難了,所以也沒覺得能住在這裏的都是土豪。但是現在,他的目光有點變。
那個一直等待多看天後一眼的少婦依舊等在樓梯口,當然也更驚訝。她剛從各家商店裏轉一圈兒啊,知道香煙現在多難買,甚至比米麵都難買到呢。
陳太元自己卻沒想到,區區半包煙都能讓自己身價倍增,簡直日了狗了。
“帥哥夠意思,怎麽稱呼?”皮衣女樂滋滋地點燃了一根,幸福地噴吐了一口,饞的胡須男也忍不住點了一根。“我叫葉紫,樹葉的葉、紫色的紫,不過也可以喊我‘葉子’。”
“敝姓陳,年齡肯定大你幾歲,喊‘陳哥’就成。”陳太元笑了笑。
葉紫點了點頭,但旁邊的胡須男皺了皺眉頭:“喊你哥?你知道葉子的身份嗎?”
有些人似乎總是這麽讓人掃興。
好在葉紫還不是這性格,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關你什麽事,一邊兒玩兒去……陳哥你別在意,這貨就是個呆子,你當他是空氣就行。”
哈,雖然那胡須男很掃興,但葉紫這個女子還算不錯。陳太元笑著點了點頭:“沒事兒,我這人心寬。對了,怎麽住到雷澤了?李小姐的身份按說該住在那些大都市吧。”
葉紫歎了口氣:“別提了,我們剛變賣了南都的房子,準備長期到首都居住——畢竟覺得首都更安全唄。李小姐也覺得煩悶了很久,所以幹脆就這麽一路旅行一路走,哪知道剛剛到了雷澤這邊,就聽說要興建基地城的消息。”
葉紫和胡須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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