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都不把你當人看。”
林可可一邊哭一邊點頭,雖然李秀妍說的是有道理,但心裏頭卻還是無法平複下來。
“沒他過得更好。”劍舞說,“你現在有房子有車,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已經非常不錯了。至於生活上有什麽困難,鄰裏之間說一聲就是了。”
林可可這才勉強止住了哭泣,看來剛才哭泣不止也不全是因為邢彪之死而悲傷,更重要的是對自己前途未卜的擔憂。現在有劍舞給了這樣一個保證,她才稍稍心安。
……
另一邊,趙滇龍一路無話,臉色如暴雨前的天空。
駕駛員曾試圖搭訕兩句緩和一下氣氛,但看到他沒有回聲,也就識趣地不再開口。
一直到了軍部他的辦公室裏,趙滇龍狠狠甩上了門,幾乎能把門框子震下來。沒有人敢進去,誰去了誰會挨罵吧。
門外,政委齊賢有點急切地走了過來。他本來就等著召開那場會議,邢彪還是主要參會人員之一,所以他當然已經知道了邢彪缺席的原因。現在找到了回來了,他必須要去問一問。
“老趙,你竟然和陳太元杠起來了?”齊賢一屁股坐在了趙滇龍對麵的沙發上,“我就說讓我去吧,你幹嘛自己過去了,不是去雷音山了嗎。”
“張總長讓我去一趟,隻不過事態發生了一點變化罷了。”
“這還是‘一點’變化?”齊賢揉了揉腦袋。
趙滇龍冷笑:“他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忽悠了張總長他們的信任,就敢在下麵橫衝直撞?我要讓他明白一個道理:今後在這個雷澤市,我們二十七軍才是說一不二的霸主!是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否則別怪我趙滇龍手辣。”
齊賢深知其意。
以後的各個基地城之中,所駐紮的集團軍都將是裂土封疆的土皇帝。上頭的轄製能力還在,但不可能像和平年代那樣隨時保持監控了。可以說這些集團軍的軍長們的權力會瘋狂擴大,在自己所在的基地城內擁有絕對控製權。
那麽他趙滇龍將來鐵了心要給陳太元小鞋穿的話,就算陳太元辭去了軍中職務,也未必能擺脫趙滇龍的壓製。
齊賢也已經看出來,趙滇龍和陳太元之間似乎已經不可調和了,就算有上級的說和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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