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場,住宿則在當初二十七軍調走的那一個師的營地。現在陳太元要兩處跑,到那個訓練場裏指點督促一二五師戰士的修煉。
聽到敲門聲,隨意說了聲請進,結果就看到一個四十多歲打扮挺前衛的女人。隻不過,手臂上戴著一段黑紗,顯然家裏正在重喪期間。
“陳將軍你好。”
“你好。”陳太元看了看她,倒是隨和,“還是稱呼我為陳老師好了,相對而言,我覺得大學老師的身份更適合我。還沒請教您是……?”
現在好多人都已經知道,陳太元並不喜歡什麽陳將軍的稱謂,哪怕穿著軍裝也隻是因為訓練時候的紀律規定。
“我叫江南雨,現在算是武校的校長,隻不過家裏出了那些事,這是第一次來學校。”江南雨謹慎地說,“聽說校長自動成為理事會的理事,所以來向您報到一下。”
啊?陳太元有點意外,沒想到這就是那個鄧凱的老媽啊,也就是那個喝過……咳咳,不提那個了,畢竟是被迫喝的,隻能說是個受害者。唯獨那個包養小白臉的事件比較重口味,但也算是上層社會貴夫人的一個小通病,至少在別的貴婦身上也傳出不少類似的緋聞,倒也不算太讓人接受不了。
“原來是鄧太太,請坐。對於你家發生的事情我有所耳聞,請節哀。”陳太元說話也不嫌心虛,“當初你家孩子那件事,我處理得估計太公開化了一些。但是沒辦法,要是不公開處理,我恐怕已經被人用吐沫星子淹死了,希望鄧太太能理解。”
道理當然是這樣,但江南雨心裏頭卻肯定不爽。那事兒百分百怪鄧凱太能惹事了,可江南雨這樣護犢子的女人,肯定會把責任都算在別人頭上。
隻不過這次不是來算賬的,江南雨當即陪著苦笑說:“陳老師您言重了,那件事的是非曲直,天底下的人都清楚,要怪也就怪小凱太不知輕重。雖然我也很心疼,但也知道他這是咎由自取。”
陳太元真心沒想到,鄧賢的太太竟然是這麽通情達理的人,要麽是裝的,要麽就是以前的傳聞有誤。不過所謂抬手不打笑臉人,江南雨重喪期間而且又是這樣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倒也多少博得了陳太元的一點好感。
既然這樣,陳太元還寬慰了她幾句,勸她最近幾天就不要來學校工作了,校務方麵自然有人照料著。至於這個理事會每個理事應有的待遇為她保留著,要知道這個待遇比普通市民高了很多,至少在食物等方麵的配給上麵比常人優待得多。
江南雨千恩萬謝,匆匆離去。陳太元也不以為意,直奔一二五師所在的訓練場地。
而回到自己家裏之後,江南雨便把今天和陳太元見麵的情況說了一遍。江南鬆仔細揣摩著,點了點頭。
“看來他沒懷疑你,很好。姐,這是咱們的一個大好機會。先和他套套近乎,進一步接近一下,好讓咱們有個下手的機會。哼,巧就巧在他的修為盡失,要不然咱們哪有機會立下這麽大的功勞。”
江南雨點了點頭:“但,怎麽進一步接近?這家夥雖然沒有計較鄧賢和小凱的事情,但卻也沒有對我太熱情,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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