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那個路口啊。”
“哎,估計是打不過,所以幹脆攆走了事吧?也罷,能攆走也好,剛才廣播裏說,單是不完全統計的軍民傷亡就已經過千人了。”
“嗯,您說的對。但是軍方這麽不敢打,總覺得挺憋屈的。咱們這城裏不是好幾萬軍人嗎?連個女人都不敢打啊。”
“哎,亂世之中能活著就好,別說這些瘋話,小心被人家部隊上的人聽到。”
……
總之,但凡發現貓膩的人都會議論、憋屈、無奈。而在當今時代下,一旦有一定數量的人發現這種事,馬上就會傳遍網絡。
所以二十七軍指揮部裏的人更幾乎要氣炸了肺——混蛋女人,你他娘的趕緊走啊,我們給你創造撤離的條件,你還悠哉遊哉玩兒上了是吧?這簡直是打我們的臉呢。不知道多少老百姓都看著呢,你難道要把我們故意縱敵逃跑的事情公布於天下?那可就是逼著我們死攻了。
趙滇龍最是受不了,因為他代表著雷澤的軍方啊,太丟臉了。“猖狂!給臉不要臉!去,命令左路派出一個連猛追,給我攆著打!她不急著走?小心走不掉!”
驢脾氣這是又上來了。而大家也不敢違令,馬上將這個命令下達。於是原本慢吞吞的那路部隊派出一個連隊猛然加速,從背後**上來,對準前麵的林西淩就是一通猛攻。
十五分鍾之後,趙滇龍這邊接到電話匯報——剛才衝鋒上去的連隊幾乎全軍覆沒,被軍國盟盟主掉過頭來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死亡人數九十多位。
林西淩的態度已經很明顯——我要走就走,你們列隊歡送就行;要是敢來找打,我送你們去西天極樂。
這是何等巨大的侮辱啊。
而更加要命的是,當她終於接近雷音山腳下的時候,笑著用人血在一扇潔白的牆壁上寫下了一行字。
附近有人用望遠鏡看到了上麵的字跡,甚至當林西淩走後,距離較近之人還幹脆悄悄拍攝下來傳到了網絡上。
此時負責“追擊”的先頭部隊也來了,看到之後羞愧難當,並且匯報給了軍部。
這行用鮮血寫的字很簡單——
“二十七軍免送。”
混蛋!趙滇龍惱羞成怒,一把將案頭的杯子撥倒在地。從軍以來,趙滇龍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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