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針對陳太元,那麽這事兒就有點小家子氣了,也顯得自己堂堂五六十歲的大國上將缺了份氣度。
“首先當然是說這件事,關乎各個基地城的前途,當然不能兒戲。”說到這裏,張浩然忽然話鋒一轉,“至於說責任問題,我想自然會有相關部門去調查論證,是否存在失職瀆職甚至惡意欺瞞的現象。”
梁雪冷笑:“轉八圈兒不還是轉到這上麵來了?累不累。既然說要追究責任,那好,咱們得仔細捋一捋。”
連捎帶打這麽火辣辣的說話,搞得張浩然也忍不住了:“你少說兩句,讓陳太元來說!你的職務是99局局長,不是全軍修煉總督導!陳太元將軍,你說呢?”
他還是想直接和陳太元對兩句,不然和一個婦道人家真的有點夾雜不清,就算說贏了都不光彩。
哪知道陳太元更賴皮,笑道:“她一方麵是99局局長,另一方麵也是我的內當家——在家裏都是她領導著我。所以有什麽事她能全權代表我,你和她說就是了。”
張浩然氣得有點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一個為張浩然幫腔的軍方人士開口了:“那就按梁局長說的,咱們就把這責任捋一捋。首先,確定這場大修煉究竟是失職瀆職還是惡意欺瞞。”
梁雪拿著手中的簽字筆搖了搖表示反對:“你別定性這麽早,並非隻有這兩個選項。這件事究竟做還是不做,當初是不是經過集體討論了呢?關乎整個人類命運的事情,由此修建了49座基地城的重大決定,你們別告訴我沒有任何集體決意。”
當然要經過集體決意,否則就算一號首長也不能單獨決定。
看到沒人敢否認,梁雪說:“那好,我先舉個例子。假如現在有人對你說,從樓上跳下去摔不死,他犯不犯罪?當然不犯罪,因為你就當他是說胡話得了。”
“但是呢,另一個人非要親身去試一試,結果真的摔死了。那麽我問你,究竟是說話責任大呢,還是跳樓的責任大?”
“跳樓的要是個未成年的小娃娃,當然是說話的責任大。但跳樓是個擁有獨立判斷能力的正常人、成年人,甚至是一個高智商的決策團體,那麽還能把責任放在說話的頭上?”
這麽一來,主要責任竟然落在了最高決策層的頭上,連張浩然的上級也在其中,甚至當初張浩然也是參與了討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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