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就站了起來,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於是他身後的兩個秦級戰士馬上走過來,“扶起”始祖就要往外走。
隻是兩人的動作稍微生硬粗魯了一點,盧卡斯便反手一掌拍在一個秦級血族的臉上:“畜生,給我輕點,不要對始祖無禮!”
那個秦級戰士自然覺得有點委屈,但顯然不敢招惹蠻橫粗暴的盧卡斯,隻能沉悶地點頭繼續幹活兒。
始祖則微微歎了口氣:“停下……為什麽?盧卡斯,難道你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盧卡斯憤懣地低吼:“我對您忠心耿耿、舍生入死,我的戰鬥力絲毫不亞於她(殷紅茶),為什麽不能得到您的傳承?我哪裏不如她!”
始祖:“是的,單純從戰鬥天賦和戰鬥意誌而言,你不但比紅茶還強,甚至比我本人都強。你是一個天生的戰士,一個難得的將軍。但是,我親愛的盧卡斯,接受我的傳承之後可不是隻需要打架,更重要的責任是統禦整個血族。血族最需要的不是一個強大的戰士,而是一個統治者。現在血族陷入了最危急的時刻,氣族已經占據了先機,我們必須奮起才能獲得生存空間……”
“夠了!”盧卡斯憤怒地吼道,“那麽,憑什麽說我在統帥能力上不如殷紅茶?我是沒有高層管理的經曆,但那隻是因為你沒有讓我做,而隻是一直讓我在陰暗處做一個護衛。要是給我這個機會,我會比她這個柔弱的小妞兒做得好一萬倍!”
沒讓我做總裁,怎麽知道我不能成為一個好總裁?
沒讓我做軍長,怎麽知道我不能成為一個好軍長?
沒讓我做總統,怎麽知道我不能成為一個好總統……
這是一種類似於狡辯的命題,隻是自大自傲者的自我認識。隻不過一旦被這種思想充斥了,人就會變得不理智,會怨天尤人而不考慮自己的實際情況。
麵對這樣一個家夥,始祖還能怎麽辦?道理是講不通的。
盧卡斯不耐煩道:“有您在,讓我像地老鼠一樣躲在陰暗的巢穴裏守護您,就算是永生不見天日,我也心甘情願。但您不在了,我便是血族的王,任何人都不配淩駕於我的頭頂!任何人都不行!”
“假如你這麽自大,那麽血族在你手中亡得更快。”始祖凝視著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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