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君生我未生溫盈莫三郎 > 章節內容
不得什麽新鮮事,想來之後的故事,也依舊無甚新穎,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老鄭王崩後,幼子段洵繼承王位,但就是這個人人都不看好,甚至連他父王生前也從不看好,賠了一個女兒去換他平安的新鄭王,在登基五年之後,竟然成為了比成陽霈還難對付的角色,原來他這麽久都隻是在韜光養晦。一鳴驚人之時,那些被吞並的國家連喊都來不及喊一聲就已經成為囊中之物,不日,鄭國的鐵蹄就到了周國城下。
成陽霈正在夏夫人宮中,夏夫人手裏把玩的是一塊黃翡,純正的帝王之色,雕成權的形狀,正是皇權之意。
是成陽霈許多年前攻下一個芥子大小的楚國時,從那寧死也不肯鬆手的老楚王手裏奪來的。
阿夏的手如上好的白玉,而那翡則如新抽芽的金雀,兩者合在一起,則是天下至嬌嫩的春色。
春天,原該是蓬勃的生機。
而那嫩黃之色從雪白之色中乍然落地,一塊黃翡,散成滿天星辰,手中皇權,亦一時四散。
而阿夏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至多是一些孩童玩膩了一件玩物,便擲於地的天真,
然後她唇角一勾,終於笑了一聲,可神情在笑,一雙眼睛中卻盡是冷意。
成陽霈恍然一怔。她已經很久沒這樣了,這五年來,從他愛上她,再從他逐日融化她眼中的冰涼,他想那大概是遠離父母親人的惆悵,用了五年時間隻為暖化一個不會笑的姑娘,於理不值,於情,卻是心甘情願。
可此時阿夏竟又露出了那種冷意,成陽霈驀地一驚,他竟然到今天才看明白,那種冷意根本不是什麽惆悵,而是鮮明的恨意。
但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弄清楚了,從宮外闖進來一名渾身鮮血的侍衛。飛撲到成陽霈腳下,吐出一口鮮血,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王,鄭國段洵,兵臨城下宮中,有內應”
成陽霈愕然怔住,良久,也不願相信自己金戈鐵馬了一輩子,竟然到頭來被豎子段洵所逼。
還想從那侍衛口中最後問出一些什麽來,至少也要問出那內應是誰,這天下,隻許他成陽霈陰謀詭譎,怎允許別人對他使用詭計?
內應?哼,低劣之計,不屑為之,若讓他抓出那人來,定讓那人不得好死。
可是這侍衛本就是拚著最後一口氣來上報的,說完了那句話,早就已經就地身亡,成陽霈來不及得知內應者誰,宮外殺戮之聲已然越來越近。
他提起牆上懸劍就要衝出去與那段洵小子一決生死,可是身後忽然有人拉住她,宮中宦官宮女皆在哭喊,隻有阿夏,仍舊一臉漠然。
“王此時出去,不過是自尋死路。”
“孤若不去,躲在此處,就枉為王者!”
“正因王是周國之王,所以更因惜命,他日方得一洗恥辱。”
“你讓開。”
“妾不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