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今夜注定無眠(開個車)(2/2)

她覆蓋上來。


無論如何啃咬、揉撓,她都擁抱著他沒有放開,就連那一種不管多少次都還會在最開始存在的細微痛楚傳來,她也沒有放手,隻是在真的忍不住的時候,親親去咬他的肩膀。在剛開始的終歸還是保持著一種矜持,可是再到後來,溫盈腦中的那最後一絲理智和矜持也都被拋在一邊,隨著兩人齊心協力的攀登愛的高峰而被置之不理,隻閉上了眼睛,一次次尖叫,一次次覺得自己在雲端行走,越來越高,越來越遠離地麵,好像一旦鬆開懷抱著的人就會墜落,所以,她隻能擁抱他,越來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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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易暮景天一亮就會走,溫盈本來還是記得要早起送他的,然而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早就到了中午,三軍大概都走出幾裏地了。


她渾身酸疼地起身,不知道應該怪自己還是怪他,在屋子裏一個人出神了好半天,終究是想不出罪魁禍首是誰,好像是他們一起吧。


出征西夏,雖然打仗的時間肯定很是簡短,但路上的時間卻至少也要半個月,想想這漫長的半個月,溫盈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過。平常自己都是怎麽過的?早上起來,然後吃飯、看書、散步,然後他就回來了,這一天一天就是這樣過的,好像他也不過陪自己那麽一會兒,可是,那就是自己一天的盼頭了。如今便是自己每天的盼頭都沒有了,這一天其他的時光也全部變得漫長起來。溫盈也想要轉移一下注意力,好讓自己不顯得這麽閨怨,然而就是做什麽事都控製不住地不再有心思,隻能將唯一的樂趣寄托在想象易暮景此刻應該到了什麽地方,是不是也在想她之上。


是夜軍隊駐紮在河邊,主將的帳篷是在無數頂小帳篷中間最高大的一頂,易暮景身著銀甲,正背對著門口仔細擦拭自己的劍。


雖然不是什麽好的敵人,可是至少也能過過幹癮,他的劍,可也是渴血很久了。


同時帳篷的門簾似是被風吹起,微微一動,一道幾乎不能用肉眼察覺的黑影一閃而過,風過之後,一切重新歸於平靜,外邊的小兵恐怕還渾然不知,然而帳篷內的形式早已經有了變動。


易暮景正舉著劍對準一個的眉心,方才劍鋒掃過的燭尾,還在微微抖動,而劍尖所指,是一個同他裝扮相似的青年男子,被曾在戰場上飲血無數的劍指著,仍舊器宇軒昂,甚至那器宇中還有一點笑意。


也是因為有了這點笑意,將他原本就不像什麽武夫的俊秀容顏襯托得更加不像武夫,秀美的眉宇,微眯含笑的眼,以及那唇紅齒白的嘴。


倒像是哪家因為遊手好閑而被送上戰場的小公子。


易暮景嘴角也勾起笑意,卻並沒有收劍,而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趙副將怎麽這麽多年仍是如此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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