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幽夢(2/2)

的聲音讓他猛然回過神:“你不是跟他出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風大,我覺得冷,就回來了。”溫盈籠籠衣服,“陶大哥,我看你的氣色好了許多,看來這些天我們的功夫沒有白費,中午你像吃什麽,我給你做。”


如此賢良的女子,是他夢寐以求的,陶登愣住了,溫盈叫了三遍他才回過神:“喜歡吃什麽就做什麽。無所謂的。”


“那可不行,你是病人,口味都要依著你,否則做出來你不吃才糟糕。”溫盈說道。


“那就做你的拿手菜吧。”


直到晚上,易暮景還沒有回來,陶登看出她內心的憂傷,就說道:“要不要我陪你去找他?”


“不用了,”溫盈故作無關緊要的說道,“他今天在山上看到一頭奇異的動物,就想捉來玩耍,結果被它跑掉了,他不死心,就守株待兔呢。”


“原來如此,說實話,易暮景比我還要小心眼,就是我給你說一句話他都不高興。”陶登說道。


溫盈笑笑:“天色不早了,陶大哥早點休息吧。”


陶登望著她,舍不得移開目光,好像沒聽到溫盈的話,自顧自的說道:“過去的十幾年,我瘋瘋癲癲,辜負了大好時光,如今我不想再虛度光陰。”


“噢?你是打算找個娘子正兒八經的過日子了?”溫盈笑道。


“知己難求,我雖不想虛度光陰,卻還需要等待有緣人的出現。”陶登半夢半醒的說道。


“陶大哥這樣的好人,一定會如願以償的,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你的有緣人就會出現。”溫盈笑道。


她很想知道陶登就真的不對他們的真實身份好奇?既然陶登沒有要問的樣子,她也不好多說什麽。


兩個人在燈下下了兩盤棋,孤燈如豆,一輪淺月灑在密密匝匝的葉叢上,像一片片綠色的螢火蟲,揮舞著翅膀扯開薄如蟬翼的紗。


易暮景站在門外,望著燈光很晚才熄滅,他的心也跟著熄滅了。


溫盈那麽信任陶登,她真的沒有發現陶登在看她的時候目光有多麽貪婪。


“希望你不會等到吃了苦頭才認清楚他的真麵目。”易暮景想到。


暗夜裏,陶登打開那副畫,趁著月光打量畫上的女子,隔著畫,他似乎還能夠聞到山穀的幽香。


他的腦海中不約而同的出現一幅畫麵,在夜晚幽靜的巷子裏,他醉醺醺的想要回家,恍惚聽到前麵傳來女子的聲音:“有人嗎,有人嗎……


他循著聲音找去,醉意被封吹醒大半,酒壺驀的打碎在地,緊接著是哪女子驚嚇的叫聲:“誰,誰在那裏?”


他看到月光如水,白衣似雪,空穀幽蘭的香味撲麵而來,他踉踉蹌蹌的走過去一把握住那盈盈暗香。


恐怖的叫聲充斥他的耳膜,他厭惡這種聒噪打破月夜的幽靜,打破他心房裏密不透風的幽香。


她反抗的厲害,他隻撕破了幾片衣角。他不耐煩,扯下自己的腰帶,狠狠勒住她的嘴,束住她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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