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戴上一副黑框眼鏡,鏡中的俊朗男子平添了幾分書卷氣。
“我還是更喜歡原先那樣一頭朝天的碎發,陽光爽朗。”舍瓦自戀地照著鏡子,欣賞著自己的新造型,“隻不過這樣也不錯,我好歹也算是個文藝青年。”
嗯,我酷愛運動、喝酒擼串、天天宅在家裏打遊戲,但我是個文藝青年。咋地,看不起墮胎、抽煙、紋身、酗酒、濫交的好女孩?
事實上還真沒什麽毛病,舍瓦熱愛閱讀,還是個古典音樂發燒粉,他要硬說自己是個文藝青年,別人還真沒法反駁。
無論是小說、散文還是哲學、經濟學,他都有所涉獵,而且讀得很雜,像一般人不太關注的北歐文學、非洲文學、澳洲文學他也能講的頭頭是道。
而說起音樂,他又可以從巴洛克時期談到浪漫主義時期,再將柴可夫斯基、西貝柳斯、德沃夏克等幾位民族主義作曲家單獨拿出來拎一拎;20世紀開始興起的輕音樂他也有所了解,他還是保羅·莫裏哀的超級粉絲呢。
出門前,他在自己的書架上拿了本蘇菲亞·倫德伯格的《紅色地址簿》出門,他今天聽到那個教區主教的名字時第一反應就是這位上世紀的瑞典的暢銷書作家,一個年輕時也堪稱膚白貌美的小姐姐,一個五大三粗的摳腳大漢,兩人形象一對比讓人忍俊不禁。
在小區裏掃了一輛共享單車,騎到附近的懸浮列車站台,等車和車上的時光比較無聊,幸好舍瓦有備而來。《紅色地址簿》這本書是他大學時買的,現在重溫一遍還是能感受到那種虐心的溫情與愛。蒙太奇般的記敘手法使情節多了幾分張力和懸念,隻不過對於還記得大致劇情的舍瓦就隻是文字與情感的享受。
懸浮列車和地鐵比,好處在於速度快、停靠得少,缺點則在於車數量少、線路少、站點少、換乘麻煩,不像地鐵,整合改製後的27條線路覆蓋了魔都以及外圍的長三角城市群的幾乎各個角落,懸浮列車長三角城市群所有站點加起來也才20個不到,一共6條線路,每條線路基本就隻經過四個站點,隻有幾個市中心或樞紐的站點才能換乘。
幸運的是,舍瓦住的地方附近就有一個站點,而那個站點又是可以直達五角場大學城——楊冰家就住那附近不遠,而且那裏美食比較豐富、夜市火爆,兩人出來覓食(字麵意思,別亂想)基本都往那裏跑。
等車10分鍾,坐車五分鍾,懸浮列車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坐地鐵的話從舍瓦家旁過去至少要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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