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意思了,像這種美豔得不可方物的絕色佳人走入這樣一家破舊的小酒館時,就像一隻神聖的鳳凰落在一棵歪脖子樹上,肯定是這棵樹上有它要尋找的東西,總不可能是來吊死的吧?
在幾杯黃尿下肚後的登徒子壯起膽子前去騷擾之前,舍瓦主動起身,走到角落,半彎下腰:“請問是墨池嗎?”
問完話後,對方主動起身,舍瓦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審視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蛋了。
“對的,你就是舍甫琴科大神嗎?”低沉的美妙嗓音響起,那女低音婉轉、悠揚、激動人心、勾人心魄,仿佛從天外傳來,又仿佛從心底冒出;那是無論怎樣的夢想都不可能企及的聲音——那聲音是一首永恒之歌。
“大神當不起,幸會。”舍瓦回過神來,主動伸出手。
“幸會幸會。”對麵也大方地伸出手,舍瓦握住對方的柔荑,那瞬間仿佛一陣觸電感傳到了他的手上。
她的那雙深紫羅蘭色的美眸與他對視著,流光溢彩的眼眸仿佛在向舍瓦訴說: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人她如此想見到。
舍瓦憑著驚人的意誌鬆開了手,僵硬地笑了笑:“坐下談吧。”
他去一邊拉過來一把椅子放在墨池對麵,用他能想象出最優雅最帥氣的動作坐了下來,然後靠在椅背上,試圖放鬆自己微微發抖的身體。
“我先把任務共享給你,”那個聲音又開始了它的歌唱,舍瓦收到了個係統提示,但他沉醉在這動人歌曲中無暇兼顧,“我們已經盯住了那個肖克斯塔夫,隻是他傷害太高了,急需一個強力外援來解決他。”
聽到對麵直接開始談起正事,舍瓦也嚴肅起來,進入了談正事的狀態——準確地說,是他試圖嚴肅起來,試圖進入談正事的狀態。
但嚐試並不成功,舍瓦後麵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所做的一切行為所說的一切話都是他做的他說的,又仿佛都不是他做的他說的。
具體細節他後來幾乎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反正就倆人說了一通,然後他跟著墨池走出了酒館,在對方的帶領下前往一個地方去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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