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參加他的“寒酸宴會”,蓋茨比家將會蓬蓽生輝。又說他見過我幾次,早就想來拜訪,但時機總是不湊巧——落款是“傑伊·蓋茨比”,筆跡很漂亮。
晚上七點過後,我穿上白色的法蘭絨便裝,相當不舒服地在忽聚忽散的陌生人流中晃來晃去——不過我時不時能看到幾張曾在來往紐約的火車上見過的臉。我很快發現,人群中散落著許多年輕的英國人,他們全都穿得很整齊,全都帶著渴望的表情,全都在用輕微而熱切的聲音和殷實富裕的美國人交談。我敢說他們是在推銷什麽東西,不是債券就是保險,要麽是汽車。反正他們苦惱地認識到,眼前就有輕鬆賺錢的機會,隻要幾句話說得投機,大把的錢就會落進他們的口袋。
到了之後,我立刻想要找到主人;我向兩三個人問他在哪裏,但他們用很驚奇的眼神看著我,忙不迭地說根本不知道他的行蹤,所以我偷偷地朝雞尾酒桌走去——單身的男人唯有在這個地方才不會顯得無聊和孤獨。
窮極無聊的我正準備喝個酩酊大醉,這時喬丹·貝克從屋子裏走出來,站在大理石台階的上端,頭部微微後仰,輕蔑而好奇地俯視著花園。
不管是否受歡迎,我覺得有必要找個人來攀談,否則我恐怕就要跟從身邊走過的陌生人搭訕了。
“你好啊!”我大聲地說,朝她走過去。我的聲音似乎非同凡響地穿過了花園。
“我剛才想你或許會來,”看到我走上前,她心不在焉地說,“我記得你住在隔壁……”
她不動聲色地握住我的手,表示她過會兒再搭理我,然後扭頭去看兩個穿著相同黃色裙子的女孩,她們在台階下麵站住了。
“你好,”她們齊聲說,“可惜你沒贏呀。”
她們指的是高爾夫球大獎賽。她在上個星期的決賽中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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