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而你還是接著向左倒車!你根本沒聽!你從來不聽!”
然後她滔滔不絕地講了半分鍾,據歐維猜測,她講的應該是髒話詞匯發達的阿拉伯語。
金發盲流隻是衝她點頭,麵帶無法形容的和諧笑容。就是這種笑容讓老實人想抽和尚嘴巴,歐維心想。
“嘿,算了吧。隻不過是個小意外,我們能解決!”她終於歇火後,他嬉皮笑臉地對歐維說。
然後他滿不在乎地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圓盒,搓了手球那麽大一團唇煙塞進嘴唇。看上去就像他想在歐維背上來一巴掌。
歐維瞪了盲流一眼,好似盲流剛蹲下在歐維的汽車引擎蓋上拉了泡屎。
“解決?你都鑽我花壇裏了。”
盲流看了看拖鬥的輪子。
“這也不能算花壇吧?”他一臉無所謂地笑著,用舌尖調整了一下唇煙的位置。
“這就是花——壇!”歐維一口咬定。
盲流點點頭,低頭看看地,抬頭看看歐維,就像歐維在跟他開玩笑似的。
“別逗了,這不是隻有土嗎?”
歐維的額頭糾結起來,眉頭皺得更緊。
“這!是!花!壇!”
盲流疑惑地猛抓頭皮,唇煙碎屑鑽進了淩亂的劉海。
“但這不是寸草不生著嗎……”
“我的事兒你管不著,就是別碰我的花壇!”
盲流飛快地點點頭,現在他顯然著了慌,不想再進一步惹惱眼前這個陌生人。於是他轉身麵對自己的太太,仿佛期待她的救援。她看上去完全沒那個意思。盲流又看向歐維。
“孕婦,你知道的。荷爾蒙作祟……”盲流試著咧嘴。
孕婦沒有咧嘴,歐維也沒有。她交叉著雙臂,歐維雙手叉著腰。盲流顯然不知道該拿他的大拳頭怎麽辦,於是他略帶羞澀地把它們在身側來回地甩,就像它們是布片縫的,可以隨風飄蕩。
“我再試試,這就去。”他最後說,再次衝歐維一臉無辜地笑笑。
歐維瞪著他的眼神可一點都不無辜。
“社區內禁止車輛通行,掛著牌呢。”
盲流倒退一步,一個勁點頭。小跑幾步,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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