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在剛認識她的時候,而此刻,我是那麽敢直視她的眼睛。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我,我推開她的時候,她還有點摸不清頭腦,似乎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想我來找她,對她這樣,為什麽現在又這樣了?她自認為她有很高的智商,她是肯定可以吃定我的,可是她失算了,我承認我曾經想的很簡單,但是你會把那個簡單的人變的複雜起來的,這都拜你所賜。
我笑了下說:“我要走了,不要再打聽我的消息,那天應該不是偶遇,以後不要再做哪些無聊的事情,有天,你會知道你很幼稚!”,她撲閃著眼睛低下頭,再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我愣了會,然後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著她又是一笑說:“還會有新的病人到來!”
她慢慢地抬起頭,一臉哀怨地看著我,她也許想跟我說什麽,但是她卻說不出來了。
轉過頭去,往前走,拐彎,再轉彎,一直走到電梯口,上了電梯,下去,我閉上眼睛,低下頭去。
天還沒有亮的時候,那輛去南源拉空心磚的四輪拖拉機,停在門前。
我跟那開車的人認識,我們是老鄉,他住在附近,聽口音,我們就認識了,他每天早上都要去南源。
我跟洋洋他們把被子,暖壺,臉盆拿上來。
然後一起爬上來,幾個人靠在被子上,然後坐在車上,離開崇州,往南源去。
天上繁星點點,遠處的煙花深處還在亮著粉色的燈,洋洋問我那裏是幹嘛的?我說那裏是給男人尋歡作樂的,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不過你給我聽著,你不要去那裏,你要找一個你愛的女孩子,好好地結婚成家生子,我帶洋洋出來,不能把洋洋帶壞了。
“叔,你去過嗎?”,洋洋問我,我說:“我也沒有去過,因為叔之前有女人,盡管那個女人不是你嬸子,可是她讓我做了男人了!”
拖拉機轟隆隆地作響,帶著我們離崇州繁華的地方越來越遠。
看著崇州城的街景,我大喊一聲:“艸你媽的崇州城,老子還會回來的!”
過後,想,我大喊大叫幹嘛呢?不過是機器被燒的憤怒,不過是那個女人不願意跟我走的憤怒,無法發泄而已。
車子到了南源地帶,我感覺離花穀越來越近,我們曾經沿著這條路,一起開心地去花穀,那些畫麵不停地浮現,我讓自己不要去想,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我們在南源老城區重新開了廠子,一年後,我們生產的口罩在周邊城市的小診所裏銷售的很好,那年的純利潤是五萬,有時候想我做這個是不是有點傻?我一個設計賺了三十萬,我去做這個?當然賺這個五萬塊十分艱難,付出了太多太多。
那個夏天來了,那一年,我沒有回過崇州,似乎時間把一些記憶給衝淡了,隻要不去想,一切都還好,如若去想,就會心痛要死,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被我抱在懷裏,一次次來回的畫麵。
有天,我在屋裏吃飯,洋洋跑來說:“叔,有個姐姐來找你!”
我當時猛然想是她嗎?可是又想好傻,是她的話,洋洋能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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