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我們開始離開村子,去下一個村子。
那兒離涼平不是很遠了,大概有兩座大山的距離。
我挎著她的箱子,她跟陳麗提著一些衣服和食物,我走在前麵,她們走在後麵,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們有過眼神的碰觸,但是她很快就轉過去了,就那麽一下。
小時候,爺爺說你走路啊,不要老看著前方,那樣會感覺很遠,你低頭一步一個腳印,離想要去的地方就會越來越近了。
所以在花穀的時候,我養成了低頭走路的習慣,因為那裏我太熟悉了,所有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過去了崇州後發現這樣不行,人多車也多,很容易撞到人,也容易被車給碰到。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要抬頭走路,要昂首挺胸,要很小心,很仔細,不然很容易出事。
當然爺爺一輩子在花穀,他並不知道外麵的世界。
一路走著,一路想著,那些路真難走,我不知道她是怎麽走到這裏來的,她好好的富家太太不做,來這裏,當然我也理解她,這是很有意義的事情,可是那路實在太難走了。
到了一條很寬的峽穀,水有些深,晴姐說以前來的時候都沒有水的,站在水邊,我卷起褲卷,然後對陳麗說:“我背你過去!”,陳麗上來後回頭說:“姐,你在這裏等著啊,林躍回頭過來背你,你不要亂動啊!”,我怕她亂動,我回頭去看她,她撲閃著眼睛看著我,就那樣看著,很快她把臉轉到了一邊,那個時候,她的眼神跟之前又都是不同的,不是笑也不是悲傷,冰冷的沒有任何色彩。
背陳麗過去後,我看到她在那裏一手提著鞋子,一手抓著裙子,露著雪白的腿,她在那裏腳碰著水,想自己下來,我急忙走過去。
走過去後,我忙說:“我背你過去,你不要自己走,挺深的!”
我去扶她的胳膊,她忙說:“哦,我不要的,我不要的!”,她看起來有些緊張不安,似乎男女授受不親。
她低著頭,眼裏好像進小蟲子,見她猛地要下來了,我一把把她抱了起來,她被我抱起來的時候,她喘息著,不停地眨著眼睛看著我,胸脯起伏著,我微微地看著的眼睛,她的臉竟然紅了,她把臉轉到一邊,這樣一來,一邊的胸就要完全露出來,另一邊也是露了好多,那是我一年都沒有再見到的,我咽了咽了喉嚨,碰到她,我就感覺猛如虎了,好想把她放下,讓陳麗先走吧,我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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