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幹部都是年輕力壯的,後來晴姐在院子裏給縣裏打了電話,隨後村長接到了電話。
當時我想這事打到鎮裏就好了吧,後來我知道,她很了解基層的事情。
接了電話後,村長忙走過來都要哭了說:“董醫生啊,你幹嘛打電話到縣裏去啊,我恐怕幹不了這村長了——”
“你放心吧,都是我朋友,你隻要管這個事,沒事的,有事你聯係我!”,晴姐說後,那村長忙說:“好的,我一定管,放心吧,董醫生,這事包在我身上了,你可以定期來回訪,如果他們幾個王八犢子不養他們娘,你就再給縣裏打電話!”
村長帶著幾個人把那老太太兒子都叫了過來,然後開始劈頭蓋臉地訓斥著。
後來這事就給解決了,我感覺她挺厲害的,比男人還厲害。
離開的時候,我走在她身邊,想了會說:“你以後還是別管這些事,這事很多的,你管不來,你又不是領導?”,她沒有說什麽。
我怕她被打,要是她一個人來,有可能就被打了,她可不是那個肥婆娘的對手,那肥婆娘一屁股就能把她坐暈掉。
她始終沒有說什麽,就那樣走著。
“姐,這兒離涼平很近了,隻有七八裏路!”,陳麗拿著當時的很先進的定位導航設備看著。
“嗯,我老家家就在山的那邊——”
涼平是崇州下麵的,她是從南源那邊一路繞了過來,這一路有上百公裏,當然還是直線距離。
陳麗也沒有去過涼平,但是陳麗知道她老家在涼平。
看著前麵的山,她靜靜地站在那裏,眼睛裏布滿了憂愁。
“姐,我們去涼平吧,從那裏坐車回南源去拿車,有直通的路,會比較近!”,陳麗說。
當時我們肯定要這樣走,不可能再走回去,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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