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說這句,讓我以後振作起來。
後來,我一直感覺我一邊的臉是沒有知覺的,開始感覺不到,因為兩邊都沒有知覺,後來一邊有了知覺,另一邊沒有。
那天我知道了情況,我問洋洋說:“洋洋,我另一邊臉是不是廢了?”
洋洋開始說沒有,後來就開始哭,我在那裏閉上了眼睛。
陳亮開始來過,後來沒有來。
洋洋說陳亮被他爸媽以死相逼,不能來看我,我認為這樣是最好的。
三個月後,我康複了,紗布早已拿了下來。
要出院的幾天前的一個中午,我跟洋洋說:“洋洋,拿個鏡子給我!”
洋洋一動不動,哆嗦著,我說:“沒事,拿個鏡子給我,找個鏡子給我!”
洋洋還是不動,我看著洋洋說:“洋洋,我都這樣了,我還在意什麽呢?拿來,聽話,不然叔出院了,還是要麵對的!”
洋洋哭著拿來了鏡子,當我拿著鏡子看到自己的樣子的時候,我再也不是我了。
當時不知道未來會怎樣,是否能夠好起來,一邊的麵部神經受損。
出院的那天,陳亮來了,陳亮見到我後很激動,說他誰的話也不聽了,他要跟著我,如果我還做生意,還能夠振作起來,他就要跟著我,我當時沒有辦法,怎麽說他就是不走。
陳亮跟我說了福叔,陳亮知道他,在崇州很多人認識,開個武館,有一群徒弟,喜歡行俠仗義,很有威望,在崇州很多人得給他點麵子,人很好,之前兒子不能生育,他那會整個人精神萎靡,老喝酒,醉酒後就哭,說要斷後了,是晴姐治好的,得了個孫子。
出院後,我想我應該去謝恩。
那天,我讓洋洋買了不少東西,我去了他那,那是個四合院,當年他祖上留下來的房子,因為家族一直習武,遇到很多時期,都給他們保留下來了。
那天,見到他後,他歎息了聲,說了句:“你爸媽要是看到,要心疼死了!”
他讓我坐,我一直低著頭,我站了起來,走到福叔麵前,我撲通地跪了下來,給福叔磕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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