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沒有了,她也許再也不會回來了,在她的世界裏,她沒有了……
我又找了全世界,我們能夠聯係上的,我都花錢請來了,結果基本上都是說希望很小,當然也有說的比較樂觀一些的,說有可能恢複記憶,不是那麽絕對,但是大部分都說希望很小。
但是有一個事情是,如果能夠有效地治療,隨著醫學的發展,什麽可能都有,當然很多醫生也有安慰我的感覺。
就這樣,我在醫院裏陪她度過了一個多月,一個月後,我才回去看爸媽和孩子,我決定帶董晚晴去美國治療。
本來之前就要去,可是董晚晴的情況比較特殊,很多手續不好及時辦理。
那天回家後,我強忍著隱瞞了爸媽,抱著沐沐的時候,我幾次忍不住落淚,但是硬是忍住了,我說董晚晴最近在美國那邊忙科研,不方便電話,因為是對外保密的,爸媽也就信了。
走的時候,我帶走了董晚晴一抽屜的日記。
從家裏出來前,我抱著沐沐,親了又親,那會他已經會走路了,爸爸叫的很清晰,還會咿咿呀呀地說一些簡單的話。
我心如刀割,強忍著內心的悲痛,沒有太多停留,就出來了,出來後,坐到車裏,我才忍不住淚如泉湧。
董晚晴有寫日記的習慣,有次我跟她商量著說讓我看看,她就說:“不行的,裏麵有我很多隱私的,再說了,看別人日記是犯法的,等老了,我們一起看!”
我認為對於她恢複記憶,那些日記很重要,董晚晴雖然失去記憶,但是她認識字,很多失憶的人都是這樣,事和人不記得了,但是字認得。
帶著那些日記,我和不少人帶著董晚晴去了加州,在斯坦福大學的醫院裏接受治療。
在那裏,我第一次看了董晚晴的日記,因為我不想讓她看到痛苦的內容,給她篩選那些美好的,也是沒有辦法,並不是想偷偷摸摸看她日記。
從她的日記裏,我看到了董晚晴內心的世界,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內心。
看到了她在剛認識我的時候,到後來所有的心路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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