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沒有多看,回憶過去,往日裏的點點滴滴在眼前浮現,鼻子酸澀,又很感動,我感覺這樣對不起她,不能偷看她的日記,或者以後我慢慢看。
董晚晴住到了我們的房子裏,她那會喜歡畫畫了。
有天,她拿著筆在本子上畫著,畫的很好,是畫山,山上的樹,還有個小房子。
我無比激動地說:“你是記得小木屋了嗎?”,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感覺我跟神經病一樣,她看了我下就又繼續畫著。
我感到很興奮,我找到了過去的照片,拿著我們在花穀拍的照片給她看,之前她也看過。
可是現在她看的時候,是茫然的,但是因為看到過我們很多一起拍的照片,她對我多少感到有些親切,對我沒有了防備。隻是還是沒有任何感情流露,也就是知道這回事了,她沒有能力去表達什麽,也沒有那種感覺讓她激動。
可見一個人的記憶有多麽的重要,有時候我們渴望忘記那些痛苦的記憶,可是如果都忘記了,自己也許解脫了,可是所有的一切也失去了。
我給她看日記,她看了會就不看了,她不理解是什麽意思,是感到無比陌生的。
她依然是那麽的美,氣色跟以前一樣好,看著她那麽的美,我想跟她抱在一起,想喚醒她的記憶,想摟著她睡,想跟她肌膚之親。
她好像沒有了痛苦,而我痛苦死了,我想董晚晴你好狠心,你解脫了,從你出事後,我度日如年,每分每秒都被困在那種痛苦之中。
我給她弄來了一套畫具,她更喜歡畫水粉畫。
她有時候能畫好久,我怕她累了,讓她休息會,她不聽我的,有時候我說多了,她會生氣,皺著眉頭,拿畫筆要往我身上塗抹。
我讓她繼續畫吧,她就開心了。
一個大女人有著孩子的智商。
有天美國的一個專家來看董晚晴,是董晚晴的大學教授介紹來的。
給董晚晴檢查後,他給我的答案讓我很興奮,他說董晚晴跟其他一般這樣的病人不太一樣,有可能是精神方麵的問題,說董晚晴就算記不得以前了,不會太影響未來的生活,說不定會成為一個藝術家。
我隻要我的女人記得過去,我不要她成為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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