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事情其實也不是那樣——”，我不知道該如何說，她一笑說：“想好事的時候，哄人家，讓人家跟你幹嘛，後來就不要小憐了——”，“不是你想的這樣！”，“小憐是個好女孩，我在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給她介紹下，你要是能給她什麽還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年紀不小了，從那麽小就跟著你，你到最後也沒有給人家什麽，百分之五的股份，她每年的分紅都沒有動，說是怕你要是生意做不好了，留著給你，你就是個混蛋，混蛋！”，董晚晴回頭皺起眉頭看著我，她心裏也不開心。
“是的，我混蛋，那不是你妹妹嘛，跟你親著呢！”
“小憐對我好，你知道嗎？她沒有城府，後來我知道，我在美國被抓的時候，她要跟人家FBI拚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對小憐沒有醋意，因為她足夠的好，讓人感到溫暖，對我的真特好，我發現我不喜歡男人了，真的！”
董晚晴這樣說後，我忙皺起眉頭說：“你別這樣，那樣不行的，再好，也是好姐妹，是吧，你沒有兄弟姐妹，我知道你很想有個妹妹，你對陳麗好，對青竹好，對小憐好，你很真心地付出，我都理解，但是——”
“我說我不喜歡男人了，不是我喜歡女人了啊，我取向正常的啊，男人都是一樣的，都是的，我有時候也想過，也許男人有不同的，現在感覺就是一樣的！”，董晚晴心裏不開心，跟我使小性子，我也知道，她心裏未必真的這樣想。
我想回避這個話題，我摟著她，想讓她上床，她推著我，輕聲地說：“幹嘛啊？我現在不想你碰的！”，我還是把她抱到了床上，抱著她在床上，我又想要她了，她恢複記憶後，似乎從她失去記憶到現在，我們都沒有真正地好好地這樣。
我把手伸到了她的懷裏，她緊緊地抓著我的手，她還是愛我的，還是很有感覺的。
當我又想那樣的時候，她手又放到後麵緊緊地抓著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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