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我從來都不想如此,我深知要怎麽做,如果拿把刀就可以解決問題,那你遵循他們的遊戲規則就好了。
這個事情我並不會太放心上,因為這些年,這些仇家,恩怨太多了。
我依然沉浸在和董晚晴的情感帶來的痛苦之中。
那不是我不想這樣就可以的,做不到,我前世也許喝了什麽情花毒,這輩子被情所困,為情所痛,想到她要是和楊思豪在一起,想到他們會不會肌膚之親,想到這個,我就要瘋了。
喝多了酒,我躺在床上,在那裏手砸著床,喊著董晚晴的名字。
洋洋端來蜂蜜水說:“叔,你喝點蜂蜜水,解解酒吧,嬸子,嬸子不會離開我們的,嬸子……”,洋洋這麽大人了,還哭,我在那裏閉著眼睛喘息著說:“我要你嬸子,我想你嬸子,幫我把你嬸子叫來,給她電話,我沒有跟人家幹嘛,沒有,快點,打電話,說我要窒息了,快點!”
洋洋給董晚晴打電話了,他開了外音,讓我聽到。
當時我喝多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樣發瘋一樣,不喝酒的時候會更痛,喝過了,可以麻木下。
“洋洋,怎麽了?”,董晚晴很關切地問道。
“嬸子,叔喝多了,他想你,他在喊著你的名字,叔要窒息了!”,洋洋說後,董晚晴說:“洋洋,沒事的,嬸子跟你說啊,以後不管怎樣,我都是你嬸子,有什麽事情跟嬸子說!”
“嬸子,你過來看看叔叔好不好?他錯了,他天天喝酒,他說他沒有做過那種事情,你原諒他好不好?他太可憐了!”
“洋洋,嬸子回頭要給研究員們開會,嬸子過不去的,你聽話啊!”,她就是不想來,我迷糊地伸手拿過洋洋的手機,按掉了。
就這樣過了半個多月,我每天鬱鬱寡歡,整個人呆滯的狀態,有時候能夠望著一個地方發呆好久。
有時候突然心劇烈地痛著,痛起來的時候,失魂落魄,好像是被人按著打,卻不能反抗。
因為酗酒,飲食不規律,精神抑鬱痛苦,我在去雲南出差的時候,在當地暈倒了。
當時小憐跟我在一起,我被送到醫院搶救的時候,我都不知道,那一個月來,身心都受到了嚴重的損傷,而且一直睡不著覺。
沒有多久,我就被搶救了過來,我醒來後,小憐哭著抱著我說:“你幹嘛要這樣折磨自己啊?”,我趟在那裏沒有說話,小憐緊緊地抱著我,我過了會說:“不哭了,沒事的!”
小憐要打電話給董晚晴,我忙說:“不要打了,不要讓家人知道,我沒事的,休息下就好了!”,那會我似乎已經坦然了,想她過的好就好,別去讓人家心煩了,何必去做那種無聊的事情?
我失落地看著窗外,這裏有東南亞的氣候的感覺,植物生長的很茂盛,可以聞到一種很特別的香氣,離開家鄉很遠的距離,就仿佛時空隔開,時間流逝許久,我和她仿佛經曆了一個時代,而那個時代要遠去了一般。
閉上眼睛,我又想她,又感到心冷。
而在那很糟糕的時候,我接到了董晚晴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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