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第二天要回崇州去,她在花穀住了好多日子,爸媽感覺我們住了這麽久,很開心,想我們關係挺好,我們白天都會過去陪他們一起吃飯,說話,嶽父身體越來越好,嶽父最喜歡跟我在一起說話,一見到我就特親,總是拉著我的手,跟我細聲細語地說他很想我,說老家的事,有人給他電話,村裏的誰誰誰怎麽了,他什麽都聊。
有時候也會看著董晚晴小聲地跟我說:“大丫頭心地很善良的,跟她媽媽一樣,我其實挺怕大丫頭的!”,現在是跟以前不同了,現在人年紀越來越大,其實董晚晴不是怕他,是因為那是她父親,她之前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我隻是笑著,我心裏的話沒有辦法說,也不知道要隱瞞到什麽時候。
因為我愛她,我很疼嶽父,像自己的父親一樣,你愛一個女人,就會感覺她的父母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樣,特別的親,有些事情是很難改變的,比如小憐的父母,我自然也很喜歡,但是總是無法有這種強烈的感情,親如自己的父親,我愛這個女人,他給予了她生命,沒有她就沒有我愛的女人。
吃過飯後,我們帶著沐沐回我們住的地方。
路上,我們經過我們曾經無數次經過的花叢,她跟沐沐在前麵走著,我跟在她身後,當時很想抱住她,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裏。
感性和理性不停地交錯著。
回去後,沐沐睡著後,我在客廳裏一個人喝酒,燈幾乎都沒有開,就開了一個燈,屋裏很暗。
本來在家裏跟幾個叔侄就喝了不少,回來後又喝,有些不是清醒,但是沒有醉。
“我明天要回崇州,沐沐暫時先在家裏,你帶著,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可以嗎?”,她很輕柔地說,我握著酒杯苦笑著說:“隨便!”
“你是一個很有理想,很有抱負,很積極向上的人,以前特別朝氣蓬勃,很有幹勁——”,她跟我說話像是跟公司員工說話一樣,給我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我都以為我聽錯了,曾經我的確如此,我認識你那會幹勁十足,很年輕,朝氣蓬勃,你從我這裏得到了無盡的歡愉,十多年後,我已經不是那個年輕人,沒有了以前的幹勁,你不喜歡了是吧?
這一切是誰造成的?我跟你好的時候,你愛我的時候,我多麽的幸福,每天充滿活力,健身,運動,做飯,看書,彈鋼琴,人生充滿了希望。
“想說什麽?你現在是越來越像個官場上的女人,在台上做報告的時候,崇州美女代表,比男人視野還開闊,要帶領崇州老百姓一起致富,挺好!”,我喝下那杯酒一笑。
“我意思是說,你不要消極,我知道,是我不好——”,說著,她拿過杯子,自己倒上酒,端起來說:“對不起,林躍,我罰我自己一杯!”,她說後,我慢慢地回頭看著她唏噓著說:“你越來越討厭,一個女人越來越像男人,有意思嗎?”,其實並非如此,她從我認識她那會,她就有這種派頭,她是什麽場合什麽樣子。
“我,我怎麽越來越像男人啊?”,她皺起眉頭委屈地說,看了我一眼,把臉轉過去說:“我隻是意思說,你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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