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董晚晴跟小憐知道這個事情後,她們很擔心,跟我那天在家裏談了好久,兄弟們都讓我離開,我的事情是我跟周天明的私人恩怨,是他害了我那麽多次,不影響到其他人,而且麵對這樣的混蛋,我是為民除害,沒有什麽。
可是如果我走了,到時候就說不清楚了,他們就可以大做文章了。
最後我堅定地說,我不走了,我決定留下來,我心已決,不會改變的。
董晚晴知道我的性格,她沒有說什麽,心裏自然不是滋味。
我自然知道留下來意味著什麽,一切都要坦白,為了我們的證據,為了調查可以做到公眾,這個時候,我們首先要遵守法律,我想好了,趁這次的機會,我什麽都交代,就讓過去徹底地放到陽光下。
那天晚上,我摟著董晚晴說:“親愛的,我知道你很痛苦,你希望我離開,可是你聽我說,我不能走,我如果走了,所有的一切都白費了,雖然說我跟這個混蛋的恩怨,沒有傷及到其他任何無辜的人,我走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但是不能走,你聽話,你是最明事理的人,如果是以前,我早就走了,我才不傻是吧,但是這次咱們不能走!我們這些年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很多次死裏逃生,抽筋斷骨,如果這次他們不栽掉,我們還會有危險,都承受了那麽多了,這次是千載難逢的,他們栽掉的機會,不可能走的,那樣太不劃算了,如果那樣,我要有多傻?在過去的年代,那些先輩們為了救國,拋頭顱灑熱血,我這個算什麽?我感到很光榮,你必須支持我,我不會走的!”
董晚晴看著我乖乖地點頭說:“嗯,你做什麽,我都聽你的,我知道我也勸說不了你!”,當時我也想過了,這個事情,我最多是坐牢,而且我有立功的行為,不會太久,至於會是幾年,當時也不清楚。
開始我們還是寄希望,這個事情最終沒有板上釘釘,隻是他們拿這個來威脅我。
可是當前一天,我得知第二天我要被帶走的時候,我還是感到萬分沮喪,心裏很痛,我進去沒有什麽,我舍不得董晚晴,我怕她傷心,我知道她有多麽的痛,我感覺對她很殘忍。
她也知道了,那天晚上,她從公司匆忙地趕回來。
那會天已經很冷了,崇州下了小雪。
當時已經走不了了,她也知道如此。
見到我後,她看著我,眼淚滑落。
她很堅強,我看著她笑著說:“不許哭,咱們不是跪在花穀的前輩墓前發過誓嘛,做林躍的女人和做董晚晴的男人,就要什麽都不怕,誰出了事,另外一個人就要好好地活著,可以難過,但是還要繼續生活,再說了,這個算什麽?他們還要調查,能不能查清楚另說,就算查清楚,我也不過就是蹲個一年半載的,我都習慣了,到裏麵,我還可以靜下心來寫寫歌,看看書,出來到處都是應酬,你不去吧,還得罪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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