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司九當然是有借口:“我以前聽人說過,大夫開的藥裏,有白頭蚯蚓幹。”
齊大夫心裏也是如此猜想的,當即笑笑,再問:“那你還知道哪些藥?”
張司九怎麽可能怵?當即將自己能想到的都說了:“何首烏,薺菜,螢火蟲,螻蛄,五味子,冬瓜皮,夏枯草,艾草,丁香,桂花,白僵蠶,山楂,酸棗,決明子……”
最後,張司九洋洋灑灑的說了差不多十分鍾。
關鍵是表情自信,落落大方。
以至於不隻是齊大夫,其他人也圍過來看熱鬧了。
當然,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其他人就覺得這小女娃怪能說的,聰明又伶俐的樣子。
而齊大夫等幾個,就很驚訝了——如果這是個男娃,說不定就真見獵心喜,先留下當個學徒看看,適不適合幹這一行了。
齊大夫心裏惋惜的想:可惜是個女娃娃。
不過,他看一眼小鬆小柏,起了一點心思:或許他們家男孩可以考慮。
然而小鬆小柏早就懵了。
他們近乎仰望一樣看著自家大姐,懵裏懵懂中,隻覺得自家大姐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可到底哪裏不一樣,他們又說不上來。
齊大夫摸了摸自己稀疏的胡子,笑嗬嗬道:“隻要你認識的,是藥材的,你都可以送來。”
“好。謝謝您。”張司九這回是真的高興了——她今天最想幹的事情,其實也是這個。
學藝這個事情,不著急。著急也沒用。
反正隻要能經常過來,偷學總是能成功的。
最關鍵的是,還能有收入。
想要學醫,醫書肯定是要買的,那些都是很貴的。
張司九表示:錢路漫漫,須得抓住每一個賺錢的機會!
最後從醫館出來時候,張司九腳步都是輕巧的,甚至還想放一首“今天是個好日子”。
不過,放是不可能放了。但她最後還是聽到了。
因為楊元鼎眉飛色舞的哼唱起來了,雖然翻來覆去就那兩句歌詞,還荒腔走調的,但他時不時的還要手舞足蹈一下,看著就很喜慶,以至於張司九的笑就忍不住。
楊元璋看著自家弟弟,聽著他那哼唱,又好笑又無奈,還有點心酸:二郎雖然讀書不行,但學武那叫一個好。怎麽到了三郎這裏,文不成武不就的?以後可怎麽辦?
不過,倒是有那麽幾分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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