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微笑著走到楊修背後,替丈夫揉頭:“是啊,回頭有機會,我也瞧瞧那小娘子。三郎成日念叨著,我這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不過,你也別和三郎生氣。你上次牙疼,他給你挖了多少草藥?有一回手指頭都破了,他還說不疼呢。”想到兒子現在的懂事,周氏是真的心滿意足:“三郎真的也挺好的。”
楊修噎了一噎:“我當然知道他孝順。”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捉住妻子的手,將她拉到了跟前來,不舍得她受累:“可哪個做父母的,不想兒女有本事?”
頓了頓,他又有點怒了:“而且這小子年紀不大,主意倒很大!竟然提起了養豬!”
“你啊。不懂他的心思。”周氏笑看丈夫,“他聽你念叨民生不易,暗地裏跟我說了好幾次,說你頭發都愁白了,這麽下去,遲早要禿了頭。他想養豬,是想替你解憂呢。”
楊修雖然人到中年,但顏值還是在的,不說麵冠如玉風流倜儻,但也是身姿挺拔,頗有氣質,此時聽見自己兒子說自己將來要禿了頭,他下意識的抹了一把頭頂,有點緊張:“我也覺得最近掉發不少——”
他不再焦慮兒子成器不成器,他開始焦慮自己是不是真的頭發掉太多了。
周氏笑著搖頭,又去替他按肩膀。
而那頭,楊元璋去了楊元鼎屋裏。
楊元鼎的書桌上,已經是一團亂。
地上更是不少紙團了丟了。
楊元璋一進去,就看見楊元鼎咬著筆,皺眉不知在琢磨什麽。
他有些無奈嗬斥:“坐沒坐相!說了不許咬筆,怎麽就是改不了!”
這些日子,楊元鼎已經將三管毛筆啃短了一截,簡直不像樣子。
他湊過去一看,就看見楊元鼎畫的設計平麵圖了。
那一個個的方框,讓楊元璋有點迷糊,他想到了房契上的房屋簡圖,但看來看去,又有點不太像。
於是,楊元璋就問了:“這是何圖?”
楊元鼎大大方方將圖給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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