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巴結,人家憑啥給我們用播種機不收錢?縣裏那麽多人家,怎麽就非要給我們了?我們給人送禮跑腿,用他們家出錢出力了?再說了,招銀的事兒,早就說清楚了。她娘臨終前定下來的,憑啥嘴巴一張就瞎說?”
“我爹娘是死了,我是沒人教。可我還知道小柏就算被罵了生氣也不該咬人,讓小柏去道歉呢。我二叔二嬸人好,願意養著我們兩姊妹, 還被人說閑話。難道這年頭好人都沒好報了?”張司九抹眼淚更加勤了。
當然, 眼淚肯定是沒有的,所以她隻能死死地低著頭。
李二伯他們聽著看著,心裏也難受了。
尤其是共情能力強的,聽著張司九那委委屈屈的聲音,眼眶都紅了。
有人就忍不住說了:“我看這才是有人生沒人教呢。孩子家家的,說話這麽刻薄!我還真沒見過呢!”
“我看未必是孩子說的,這麽大孩子懂個啥?肯定家裏大人說的唄!對了,王婆子家裏也用播種機了吧?還說自己幾個兒子都不在家,早早就排上隊用了。居然還背後說這種話!”
“可不是麽?從前王婆子也沒說過啥好聽的話!她那個二兒媳宋幺女,跟她一個德行!”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說了起來,王婆子被說得臉上火辣辣的。
李二伯更是擲地有聲道:“回頭我得跟小山說說這個事兒。下回啊,再有什麽,還是讓他看著點人辦事,別爛好心。他們家兒子多,啥活幹不了?出去掙錢就有人,回家幹活就沒人了?”
其他人當然是連連點頭,直說都要去說說。
張司九抬起頭,看著王婆子,心想:還不打?看來火候還不夠?
於是,張司九就點點頭:“對,對,對,回頭我也跟我二叔說。哪有這樣欺負人的?還是大家說得對,不然我二叔二嬸挨了罵還要受累呢。”
張司九低頭跟小鬆小柏說道:“以後別跟他們玩了。他們會罵人,知道嗎?”
小鬆惡狠狠的發誓:“我以後再也不跟他們玩了!再跟他們玩,我就不信姓張!”
張司九:……小小年紀哪裏學的這種話!三年後你還記得今天這個事兒我都算你厲害。
小柏也抹著眼淚發狠:“對,不和他們玩!”<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