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這是師父(給書友九天舞的生日加更)
雖然已經溫了很久,失去了原本的美味,但張司九還是吃得很香。
一方麵,是真餓了。
做手術從來都不隻是個技術活,其實也是個體力活。
而另外一方麵,也因為這是親情和家的味道。
楊氏對張司九不滿意是肯定的。但即便如此,楊氏也不會苛刻張司九, 張司九仍舊是這個家裏的一份子。
人心會有偏頗,這很正常,隻要不過分,其實也還好。
張司九深深地明白這一點: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義務要對你好,更不是所有有血緣關係的就能算作是親人。遇到二嬸徐氏這樣的固然好, 那遇到楊氏這樣的,難道日子就不過了嗎?
說句很現實的話, 親緣有深淺, 感情有深厚,接受現實,並不是理解對方,而是學會放過自己。
對方有不好的地方,但也要學會看到好的地方。
人與我一瓢水,我定以一瓢水還之。而不是因為他給了旁人兩瓢水,我就不還他這一瓢水了,甚至怨恨不平,讓自己心中憤懣。
人人都希望自己能被人當成偏愛那一個,可事實就是, 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得到很多的偏愛。當沒有人偏愛自己的時候, 唯一能做的, 就是加倍的愛自己。自己去偏愛自己。
張司九這頭吃著飯,那頭徐氏悄悄地將一塊熱騰騰的鹵豬肝放進了張司九碗裏:“快嚐嚐, 今天這個味道好不好?”
其實吃多了鹵豬肝,味道也就是那樣,但張司九吃在嘴裏, 仍舊覺得香。
她衝著徐氏燦然一笑:“謝謝二嬸。”
徐氏嘴角帶笑:“一家人,說啥謝?快吃,吃了歇一會兒,就來幫我燒火。”
吃完了飯,洗過了碗,張司九也沒歇,就去幫徐氏燒火——燒火就是坐在那兒看著火候就行,柴火沒了添一塊,火小了撥一撥,一點不累。
張司九還跟徐氏說起今天的經曆:“那家產婦懷孕的孩子,差二兩就整整十斤。我還沒見過這麽大的孩子。”
別說張司九沒見過,徐氏也沒見過啊,驚得動作都停頓了:“這麽重?怎麽能長這麽重?”
想了一下那情景,徐氏多少有點兒吸涼氣:“雖說孩子越壯實越好吧,可剛生下來這麽重,也實在是有點兒嚇人啊。”
“是啊。”張司九說起自己的感受:“當時把孩子抱出來,沉甸甸的,都有點兒抱不動。”
這麽巨大個孩子, 就算在張司九整個職業生涯裏, 也是第一次見。
徐氏把肉放進鍋裏焯水,一麵放一麵感歎:“這怎麽養出來的?怕是一天一隻雞, 才能養出這麽大的孩子吧?不過,這麽大,可真是不好生啊。”
“所以才是難產。根本生不下來。”對於猜出了真相的徐氏,張司九一陣囧後,就嚴肅了起來:“最後是剖開肚子取出來的。現在都還不知道大人到底能不能活。二嬸,要是你再懷孕,就算咱們家有錢了,也不敢吃那麽好。不然,不好生。”
這一句話成功讓徐氏嗆咳起來:“你這孩子,瞎說啥子?這都什麽跟什麽?”
徐氏臉都有點兒紅。還忍不住惱怒的瞪了張司九一眼:“女娃兒家家的,嘴上也不帶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