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原來豬也一樣。”
楊元鼎一顆一顆的吃著炒米,忍不住插嘴:“當然了。除了長得不像, 其他人有的,豬都有。可不都是一樣的?”
張司九:……沒毛病。
楊元峰炯炯的看著張司九,並不跟自己弟弟閑聊, 隻催促:“然後呢?”
張司九手指並起來當成是刀:“捅進去。就照著這個位置捅進去,然後拔刀。等血流出來就行了。”
楊元峰連連點頭之餘,還有點不太相信:“就這麽簡單嗎?”
張司九思考片刻:“如果怕血噴自己身上,可以從底下一點的位置斜著往上捅,這樣血就更容易噴到底下放好的盆子裏。但是這樣的話,一定要注意深度,不要隻捅了個皮肉傷,那豬可能會發狂,搞不好不能一刀斃命。”
她補充一句:“而且,不管怎麽來,你一定不能猶豫,不能怕,力道不能輕。不然的話,都可能紮歪了,或者是沒有傷到要害。”
楊元峰就開始各種試角度,麵上又凝重又帶著一點思考。
楊元鼎吃著吃著炒米,忽然也正襟危坐,問了張司九一個問題:“我怎麽覺得,殺人好像都變簡單了?”
張司九莫名其妙:“殺人從技術上來說是不難,但是為什麽要殺人?你不要誤導你二哥啊!殺人和殺豬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就是殺豬,也不是那麽簡單和輕鬆的!”
這種事情,嘴上一說當然簡單,可實際上是很難的!
別說殺豬,第一次解剖,張司九心理壓力都很大,拿著刀的手,都是繃得緊緊地,根本控製不好力道。
雖然張司九沒殺過豬,但是她覺得,隻會更緊張。畢竟那是活的生命。
嗯,最開始解剖的青蛙和兔子,小老鼠這種,其實也很讓人心裏有負擔的。
所以,心理素質不好的人,學不了這個。
尤其是,學醫的人,通常都是心善和懷揣著治病救人夢想的人。可在學醫時候,反而首先要學會殺戮,這更考驗心理素質。
不過,後來很快張司九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謂的心軟,反而讓這些可憐的動物更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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