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拿著針,也不急著用——本來這個針,就是驚厥控製不住時候用的。
正想著或許也用不上的時候,寶圓又開始抽了,雖然比剛才的要好一點,但是顯然也是沒能用物理降溫緩解太多。
張司九無奈的看了一眼手裏的針,然後直接在燈上一烤,消毒過後,直接就一針紮在了人中穴上。
這下,寶圓一下就不抽了。
張司九微微舒了一口氣,心想要是還控製不住,那就隻能繼續紮湧泉穴了。
其實降溫的穴位她也知道幾個,比如風池、大椎,曲池、合穀、等,但她手裏沒銀針,光用繡花針,那沒法紮。實在不行,就隻能采取放血法來退熱。
這種放血法也不是說真正要放多少血出來,而是在十宣、耳尖、耳背靜脈處用針點刺,放三五滴血就可。
聽著有點玄幻,但是效果很好。
還是張司九曾經專門找精通小兒病症的大夫學的。
那大夫是個老大夫,一直在鄉下開診所,說從前沒有辦法通過開放靜脈通道迅速補液給藥的時候,都用這種辦法給小兒退高熱。
不過,能用常規辦法降溫還是最好的。
張司九讓他們繼續給寶圓擦拭降溫。
同時一直注意寶圓的狀態。
程萬裏就是這個時候騎著小毛驢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過來的。
他帶著一股寒風衝進來,一看見張司九還愣了一下:“九娘你怎麽在?”
然後一眼掃到了寶圓人中穴上還沒擦去的血珠,他的眼睛就瞪大了,仿佛被狗咬了屁股一樣差點竄起來:“九娘你幹啥了!!!”
那聲音,都破音了。
畢竟,他可不記得自己教過張司九辨認穴位,更不要說針灸!
這有些穴位,那是絕對不能瞎來的!
瞎來,那是要出人命的!
程萬裏甚至都感覺自己要昏厥過去了:九娘總是每天都能給自己帶來新的刺激。沒有最刺激,隻有更刺激。
我變成了紅碼……然後居家隔離了。同誌們,我感覺我已經是個鹹魚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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