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司九笑著調侃他:“你說這話時候,爭取不笑,更有說服力一點。”
楊元鼎撓了撓頭,摸了個板凳坐下:“你幹嘛呢?”
“殺雞啊。”張司九將手裏放幹了血已經不動了的雞交給招銀,轉頭又提起另外一隻雞:“這不是要過年了?把該殺的殺了,到時候隻管做年夜飯啊。”
楊元鼎滿臉新奇:“你們還要忙這些?我還以為,就跟我娘一樣,到處采買呢。”
“你們家沒養,當然不用忙這些。好了,不說這個了,一會兒你正好提一隻回去吃。老母雞,燉湯很香的,就當是我給你的賀禮了。”張司九抿著嘴偷笑:“這段時間我賣串串,收入還可以,一隻雞還是舍得的。”
楊元鼎不客氣的收下了這隻雞。
然後卻歎了一口氣:“司九,其實我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他撓了撓頭,露出幾分苦惱來。
張司九都不用想,就猜到了楊元鼎在糾結什麽:“你是不是覺得,這份榮譽來得太輕易了?簡直有一種作弊的感覺。”
楊元鼎立刻頭點成小雞啄米:“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這麽個感覺!這些機器,其實說白了我就是個複製者,真正的功勞也不是我的。這樣的情況下, 卻給了我這麽大的榮譽——我心裏有點不安。你是沒看見我爹那表情,我感覺我要不是他親兒子,他都想殺人奪功了!”
張司九一麵聽著他說,一麵又拿起一隻雞,又是刀一抹,“你這是什麽形容?楊縣令不是那樣的人,他頂多就是有點羨慕。但這也是人之常情。其實,要不是你們家本來在東京就有人,估計說不好還真有人敢奪走這份榮譽——別的不提,就是侵占科研成果的事情,難道你還聽說少了?更不要說現在。”
楊元鼎當然知道,所以才更加的糾結:“所以我就更像是侵占科研成果的人了。”
這種事情,怎麽想都有點虧心和別扭。
張司九瞧他真是糾結這件事情,就幹脆停下手裏的事情,認真的問了他一個問題:“元鼎,你做這些機器的初衷是什麽?”
楊元鼎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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