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配合,哭得嗓子都啞了,還是哭。
周青蘋又心疼兒子,又要死死地按著他,也是眼淚不住。
徐氏柔聲安慰牛娃:“牛娃不哭了,不哭了,我給你拿糖,吃了糖就不疼了。”
說完她就去給牛娃拿糖。
牛娃含上了糖,哭聲還真小了點。
其實這會兒他更多是嚇的,未必是疼的——疼痛到了極點之後,人體為了自我保護,就會降低這種疼痛感傳遞信號。
所以很多時候,人受傷了之後,其實當時還沒覺得多疼,等真正平靜下來了,坐那了,躺那兒了,這才慢慢覺得越來越疼。
張司九衝洗傷口的時候,讓周青蘋捂著牛娃的眼睛。那傷口還是太嚇人,直接讓他看,估計會有點受不了。
隻是鹽水一衝,牛娃還是又哭起來。
張司九不理會,死死地抓著牛娃的手,倒鹽水的動作根本不帶遲疑半點。
很快,手上多餘的血跡都被衝走,正在滲血的傷口都顯現出來。
不過,也正是因為看清楚了傷口,所以徐氏才倒吸一口涼氣——這傷也太嚇人了!先不說少了一截的手指頭,隻說食指,虎口,大拇指上那些豁開的傷口,好多都能看見骨頭!還有手掌上,也有一些傷口。
但最重要的,還是手指頭上的傷。
張司九倒沒被嚇到,畢竟處理過的傷口多了,這些也不算什麽。
而且,以往過年,總是要接幾個這樣的患者,更是早就預料到了傷口會是什麽樣子。所以心裏早就有準備了。
張司九頭都不抬:“手肯定要留下殘疾了,其他幾根手指頭,如果保不住的話也隻能切掉,是在我這裏弄,還是現在想辦法送去醫館裏弄?”
她這裏倒是也能處理,但是她現在年紀小,估計周青蘋未必信任她,所以,她才這麽問一句。
周青蘋心裏還是存了一點希望的:“送醫館!”
“那招銀你去借車,就說等著救命。”張司九也不意外,扭頭吩咐招銀一句。然後看一眼周青蘋:“但你也做好心理準備,這種傷,不好辦。性命之憂談不上,但是手指頭未必保得住……”
大家明天見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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