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對小銀子,銀子做成了梅花的樣子,兩個小朵兒的梅花,還怪好看。
內附一張紙條:酒精分紅。
陳鬥還在旁邊等著張司九回信。
張司九就問他:“這個酒精分紅是什麽意思?過年他怎麽還賣出去酒精了?”
陳鬥頓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三郎他往酒精裏兌了點水,賣給了郎君做年禮。然後,旁人喝了,又來跟三郎定。那麽巴掌大一小瓷瓶,三郎賣二兩銀。”
張司九的表情也頓時一眼難盡。
怎麽說呢,幸好不是工業酒精。好歹是糧食釀造,純天然的,不怕喝出毛病來。不然,妥妥的這就是謀財害命了。
而且這個腦子吧……確實也靈活。
陳鬥一不小心還說出了楊元鼎這麽久沒出門的原因:“三郎那個酒,郎君和大郎二郎多喝了兩杯,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第二天三郎就挨了打,至今穿衣裳都磨得疼,實在是下不了地。”
如果他說這話的時候不是一臉的探尋和期盼,張司九就真的相信陳鬥是“不小心”說出來的,而不是為了打聽打聽八卦——
她笑問陳鬥:“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知道?這樣,你回去問問三郎,然後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再來告訴我。”
陳鬥臉都紅了,尷尬得直撓頭皮。
張司九給了楊元鼎回信:“就說我回頭去看他,我這頭也沒什麽新鮮事情,讓他好好養傷,少折騰點。”
陳鬥走的時候,張司九給楊元鼎和周娘子帶了一籃子菜回去——其中有自家發的綠豆芽,還有地裏出的菜薹,豌豆尖和菠菜。
綠葉菜,在冬天還是珍貴的。
尤其是大多數人不舍得用稻草蓋菜,所以豌豆尖和菠菜,都凍死了許多,就更珍貴了。
陳鬥還是不死心:“九娘真的不知道三郎為什麽挨打嗎?”
張司九一臉肯定的給了否定回答——這個純粹是假話,想也知道,肯定是楊縣令他們喝多了,發生了點酒後失態的事情吧……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想沒想我!下一更,九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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