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他聽見了,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一個張司九被當成是恐怖分子被抓起來的故事。
一路到了前麵,楊縣令正在辦公,聽見楊元鼎過來,還驚訝了一下,不過很快以為是來問周先生案子的,於是也讓進去了。
幾個主簿也都在。
看見楊元鼎和張司九,還有人忍不住笑了一下:到底是個小娃娃,過來還帶著個小夥伴,一點不知道嚴肅性。
結果下一刻,楊元鼎就跟楊縣令要求:“爹,我有要緊事情跟你說,隻能單獨說。”
楊縣令揚眉失笑,本來沒當一回事,但是看著楊元鼎格外正經的樣子,就還是暫時讓其他人都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楊元鼎就跟楊縣令直接說了他的猜測:“爹,我覺得,周先生的死,應該是和我有關。我留意到他桌上的筆墨紙硯,又發現他受了那麽多折磨,所以猜測,可能是有人想知道我的圖紙,逼著周先生畫出來。”
楊縣令一愣:“你給周先生看過你的圖紙?”
“我的圖紙都在我的屋裏,先生講課也在我屋裏,有時候,我們甚至還會討論一二。周先生在機關上,也有一些心得體會。”一說起周先生,楊元鼎不僅神色落寞起來,就連眼睛都又忍不住紅了:“所以很多圖紙,周先生都見過。”
楊縣令聽到這裏,一下就站起身來了,沉聲追問:“那你那圖紙裏,可有要緊的東西?”
過年前他有些忙,一直沒關注楊元鼎又搗鼓了什麽,所以他還真不知道到底被看去了哪些圖紙。
楊元鼎一聽這話,也瞬間意識到:“所以,周先生畫給凶手了?”
楊縣令搖頭,神色十分肅穆:“筆上沾了墨,但到底畫了什麽,是不是你的圖,我們誰也不知道。”
似乎是怕楊元鼎難過,他甚至還說了句:“周先生雖然有氣節,但凶手拿住了他的家裏人折磨,他就算是畫給了凶手,也在情理之中。”
那樣的折磨,又有人幾個人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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