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青苗都扶起來了之後,張小山和徐氏也去祠堂了。張司九跟著。
路上,兩人一句話也不說。
張司九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拉住了徐氏的手,權當是勸慰。
不過,就像是張司九預料的一樣,不管裏正多麽憤怒,多麽聲嘶力竭,罵得口水噴多麽遠,最後還是沒人承認是自己幹的,就連目擊證人站出來的都沒有。
張小山陰沉著臉,最後隻能放一句狠話:“反正讓我曉得是哪個龜兒子,老子砍人莫怪我!”
徐氏啥也沒說,隻有無力疲憊和滿心的失望。
回去的路上,徐氏走著走著,就哭了:“人咋個能這麽壞?咋個良心都不要了?我們兩口子,除了鹵肉沒給他們說,養豬,種地,啥子都給他們說了。他們咋個還能這麽做?真的不怕天打雷劈嗎?”
徐氏一邊哭,一邊抹淚。
那無助的樣子,讓張司九心裏仿佛被揪了一把。
最後,張司九隻能握住徐氏的手,說了句廢話:“世界上總有這樣的人,二嬸,這不怪我們沒做到位。我們做再多,該做這樣事情的人,還是會這樣做。”
世上有一種病,叫紅眼病。
世上還有一種人,叫見不得別人好的人。
農村,缺那一口菜吃嗎?
不缺!
那缺的是良心和道德!缺的是監控背後的法律懲戒!
徐氏伸手擦了擦眼睛,有些頹然:“早知道,還不如啥也不做。”
她是真後悔了。覺得自己一片好心,都喂了狗。
不,喂了狗,狗還知道搖搖尾巴呢!
張司九猶豫了一下,提了一件事情:“二嬸,要不,咱們搬家吧。”
這個念頭,也是今天忽然冒出來的。
張司九覺得,與其留在村裏,和這些人生氣,不如幹脆搬進城裏去!
這話讓張小山和徐氏都一愣,齊刷刷的看向了張司九:“搬到哪裏去?”
張司九看著二人:“搬進城裏去。”
大家明天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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