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劉母竟然還挺明白的。可這麽明白一個人, 怎麽就教出了這麽個糊塗女兒呢?
下一刻, 張司九就明白了。
因為劉氏聽得不耐煩了, 語氣都有點衝:“曉得了曉得了, 成天隻曉得說我!他們說完你又說!我還能不能有點清靜?我都這樣了,你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走,回家,娘給你買肉饃吃。”劉母不說了,哄孩子一樣把劉氏哄走了。
張司九聳聳肩:好吧,慈母多敗兒,這話果然是永恒的真理。
這頭剛送走劉氏,那頭趙翠蘭也來了。
趙翠蘭是來複診的。
她生產得艱難,有點傷了根本,氣血兩虧不說,撕裂傷也嚴重,盆底肌受損也很嚴重,所以需要好好調養,做康複。
不過,她去的是珍娘那邊。
趙翠蘭過來時候,還帶著一籃子的粗糖芝麻餅,說是自己家喬遷之喜,也想跟珍娘和張司九分享。
珍娘和張司九卻之不恭,就一人拿了一個嚐嚐。
餅是趙翠蘭自己做的。
材料粗糙簡陋,但是用料紮實,吃起來很香。珍娘和張司九都讚不絕口。
趙翠蘭如今換了新家,臉上多了幾分喜氣,不再像是坐月子時候那樣一臉的沉悶不開心。
她笑道:“聽說我那弟媳也差點撞死,給我婆母嚇壞了。大郎回家與我說起,我倒覺得她也挺可憐的。我就算了,她怎麽明知道這件事情,還要嫁過來?二郎我也算嫁過來之後看了幾年,大概也知道他有本事,不甘心光種地,而且他之前還有個心儀的小娘子。我原先還納悶,怎麽忽然娶了弟媳,現在才知道是這個緣故。二郎和大郎說,想去州府找活兒幹,掙錢去。我估摸著,以後她這日子難熬了。”
這些話,趙翠蘭其實是不知道跟誰說。
涉及家醜,她不能到處張揚。但這種讓她痛快的事情,她又忍不住想找人說一說。
所以最後,趙翠蘭就選擇了珍娘和張司九。
她甚至看向張司九,笑著勸告:“九娘,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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