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麽還非要這個時候質疑人家大夫?”
有了徐氏他們幾個在,人群裏倒是漸漸地沒人敢說質疑的話。
當然,說了其實張司九這會兒也聽不見。
她撕下布條給那傷者止血呢。
紮好止血帶之後,張司九也沒閑著,又開始摸脈,看看傷者還有沒有別的問題。
好在並沒有別的問題。
當然,摸脈張司九還是做不到那麽精準的,所以這是她為什麽還要再請個大夫來複查一遍。
人命關天,小心一些總沒有錯的。
這人開放性的骨折傷口,是骨頭直接斷開,然後從皮肉裏戳了出來,但讓張司九擔心的是,這個人的傷口很大,而且似乎正好傷到了血管,出血量非常大。
如果還非要找個好消息,那就是,傷到的應該是靜脈,因為流速很均勻,並沒有呈現出一股一股往外湧的情況。
張司九又拔下頭上的細針因簪,直接戳在了傷者的人中穴上。
傷者被這麽一刺激,很快就從昏迷的狀態裏掙紮出來。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
張司九立刻問:“有沒有胸悶,呼吸困難的感覺?”
傷者搖頭。
張司九伸出三根手指頭在他眼前晃:“看得見嗎?有幾根手指?”
對方努力辨認了一下:“三根。”
張司九再鬆一口氣,最後問了句:“身上還有哪裏疼?”
傷者感受了一下,而後就開始斷斷續續的呻吟,喊疼——不提醒他這一下,他還真未必能感覺出自己身上的疼痛。
這其實也算是身體的一種自我保護,當傷勢太嚴重,就會降低對痛的感知能力,不讓你因為疼痛難忍難受死。
不過,對於這種高處墜落傷,疼,總比不疼好。
感覺到疼,說明神經沒問題。
那要是感覺不到疼了,就完了。
不是神經斷了,就是脊椎摔傷了,怕是以後容易對身體失去控製能力!
今天就這樣啦。腎結石發作,昨晚半夜疼得去醫院,折騰慘了,今天剛緩過來點,實在是沒精力寫太多啦~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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