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好,便想方設法來買。而我們,難道明知自己手法不如旁人好,還要為了麵子死撐著?”
他抬頭看住自己的小弟子,語重心長:“咱們是醫者啊。”
稍有不慎,吃虧受罪的,並非他們自身,而是病人啊!
齊敬聽著這話,想到了吳大郎的傷,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了。
他不得不承認,陳深嚴說得很對。
因為他不想自己手裏的患者,將來也出現吳大郎那樣的情況,一點兒也不。
齊敬垂下頭,恭敬道:“那明日再去拜訪張小娘子。或是換,或是買,請她來給我們的年輕弟子講一講,洗手的重要性。”
其實他也可以講,但是一想到這個東西是張司九的,就有一種剽竊的罪惡感。
陳深嚴深深地看著自己的小弟子,笑了:“去吧。今日的事情,你需得記住。以後,不管是為人還是做事,切莫忘記變通。”
齊敬什麽都好,就是個性死板了些。
當然,說好聽點,那叫有原則。
但這種性格,是好事,同樣也是壞事。
張司九這頭,和太醫署的關係,在這一刻,仿佛是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
但除了齊敬和陳深嚴,其他人都還沒感覺到呢。
包括張司九也沒有。
她現在正沉浸在啃豬蹄的快樂裏。
一麵啃著鹵豬蹄,她一麵聽著徐氏說起明日小鬆要去麵試的事情。
小鬆的學堂選好了,但要麵試。
學院院長要親自考驗一二,再決定小鬆留下與否。
徐氏哪裏見過這個陣仗?緊張得不得了。
張司九倒覺得很正常:這不就是個入學考試麽?這些學院每年也是要攀比的,當然希望留下的學生都是好苗子啊!
她當即決定:“那明日我休息半日,跟著您一起去給小鬆打氣吧。我還沒見過學院長什麽樣子呢。”
徐氏連連點頭:“那再好不過了。我想好了,小鬆隻要進了學院,我就開始擺攤賣鹵味了。我已經去了幾家酒樓談過,有三家要咱們的鹵味,每日你二叔正好送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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