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衝洗腹腔好幾次後,也關了腹。
但張司九心知肚明,這一場仗,恐怕隻是開始。
彌漫性腹膜炎,並不是那麽好控製的。一是感染麵積大,二是藥物稀少。
治療這種腹膜炎,需要大量的藥物抗感染。
但張司九手裏隻有一個土黴素。
一旦產生耐藥性……
張司九不敢多想。
穀兒還沒醒,這一次,張司九和齊敬都不敢先走讓別人盯著,就幹脆讓其他人先出去,該幹嘛幹嘛,他們兩人盯著。
手術室裏溫度不高,張司九和齊敬坐在穀兒病床旁邊,盯著穀兒,眼睛都不眨,更不要說活動和取暖了。
齊敬還是第一次看張司九這樣,難免產生了不好的聯想和預感。
他忍不住輕聲問:“情況很嚴重?”
“你應該也清楚地。”張司九歎了一口氣:“你摸摸他的脈,就知道。”
齊敬皺眉:“現在情況不是穩住了?”
張司九更歎氣了:“現在情況穩住,可後頭如果穩不住,我就沒有任何手段了。”
土黴素已經是殺手鐧。
如果這個殺手鐧沒用……
張司九看著穀兒的臉,心想:可真年輕啊。
齊敬沒想到張司九這麽沒信心。他寬慰道:“現在既然情況穩住,就是好事。病人還年輕,身體好,一定能挺得過去。”
張司九不想說不吉利的話,就隻點點頭:“嗯,一定能挺過去。他父母還在等著他呢。”
穀兒是兩刻鍾後醒過來的。
他醒來第一時間,張司九就發現了。
然後立刻上去問:“知道自己叫什麽嗎?”
穀兒有些茫然:“周穀。我爹娘呢?”
看這個情況,張司九和齊敬都鬆了一口氣:挺好,還知道問這些了。
將穀兒送出手術室,穀兒爹娘一下就衝過來,握住兒子的手又哭又笑,還對著張司九和齊敬不停地說感激的話。
張司九叮囑道:“暫時不能吃任何東西,必須等放過屁之後才可以。有什麽情況,你們就喊護士來叫我。”
這會兒天都快黑了。
本來中午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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