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歎一口氣,知道這個事情真的是沒辦法善了了,當即和齊敬道歉:“對不住,是我又把你牽扯到了這些事情裏來了。”
齊敬一愣:“這個事情怎麽能怪你?”
張司九苦笑:“其實,做手術的時候,大家就知道,這次大概率是闖不過的。是我自己不死心,想看看有沒有好運氣。但這個事情,真的……除了惹麻煩,沒別的後果。”
這樣一說,齊敬也沉默了片刻,最後輕聲問:“你後悔了是不是?”
張司九不知道該怎麽說。
怎麽說,好像都不太對。
作為大夫,她還是主張手術。
畢竟隻要有一線生機,就應當放手一搏。
可作為醫院領導層,她這個決定,就是錯的。
張司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問齊敬:“如果是你,這個事情你會怎麽選?”
齊敬幾乎是沒有猶豫:“做。”
張司九張了張口,話沒說出來,就先笑了:得,又多一個不怕麻煩的傻子。
說實話,想想有點頭疼,但再想想,又覺得好像也沒什麽不對。
如果齊敬是那種知道這個事兒麻煩,就不做的人,甚至能看著病人僅有的一線生機消散,那自己又會欣賞他嗎?
張司九最後隻笑眯眯的說了這麽一句:“果然老話說的沒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這句忽如其來的話,直接讓齊敬呆住,然後臉都漲紅了:“什……什麽一家人,你怎麽瞎說話~!”
張司九正色道:“醫院就是我們的家,安放我們抱負的家。隻要一起進了醫院,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那是不是這句話用在這裏很貼切?”
齊敬目瞪口呆,完全反駁不了。
甚至,他都忘記提自己的朋友。
張司九看他這個反應,不由得“哈哈”笑起來:“其實我來,是想跟你說,回頭上了衙門,你就有什麽說什麽。咱們問心無愧,你放心,這事兒也不會影響我們的。”
這個天出門遛孩子,遛的不是孩子,是奄奄一息的我!嗚嗚嗚~大家明天見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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