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司九就明白了,這是告訴她,這件事情是小事。
但這是小事嗎?
張司九不肯動搖,隻和餘縣丞對視:“看似隻摸了一下,或者兩下的事情。可他這是侮辱女子,不知廉恥!再則,這件事情,還涉及到了造謠毀人名節的情況。如何是小事?”
餘縣丞急了:“若想杜絕這種情況,還是要自己多多注意。平日怎麽遇不到?女子在家裏,如何會有機會被人侮辱?”
話一出,餘縣丞就知道自己是失言了——可這事兒再不了斷,繼續拖下去,為難的不還是自己?
而對於這句話,張司九隻有一句回答:“喝水會嗆死,那不如不喝水。吃飯會噎死,那就不要吃飯了。走路可能會摔死,那就幹脆別出門,是這個道理嗎?”
明明張司九的語氣很平靜,可反而人人都感受到了她的憤怒。
程琳嗬斥:“餘縣丞,你這話不妥!”
餘縣丞汗如雨下,頭都不敢抬:“下官並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女子做活,在繡房這些地方,何曾有過這樣的情況?非要到這種男子堆裏,又是何必?”
陳深嚴悄悄地一撇嘴:這不就是嫌棄女子行醫的意思麽?
張司九也聽出來了。
她也沒惱怒,隻反問了一句:“所以,被欺負了,不怪別人,我們做女人的,要先反思自己是嗎?先想想自己是不是去了不該去的地方,穿了不該穿的衣服,甚至——怪我們長得好看吸引人?”
“是嗎?餘縣丞你是這個意思嗎?”
在張司九平靜的一句句問話裏,餘縣丞的臉紅了。
也不知是臊得慌,還是氣得慌。
程琳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感覺自己是要把衙門裏好好清一清了。
不然,真的太多太愚蠢的人了。
這話,能這麽說嗎?對錯,是這麽分的嗎?
想息事寧人,也不能這麽息事寧人啊!
他羨慕的看了一眼陳深嚴:感覺你手底下的人,聰明多了。你看,一個正麵起衝突的都沒有。
陳深嚴讀懂了,然後居然也有點開心起來。
餘縣丞聽見程琳歎氣,就知道自己這是讓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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