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和楊元鼎都愣住了。
楊元鼎比齊敬明白點,迅速總結:“所以,她根本沒有生病,她的痛苦,都是自己想像出來的?可是為什麽呢?”
“類似於一種心理懲罰吧。”張司九歎一口氣:“對於那個未婚夫的死,她還是心裏頭有諸多的自責。所以,這種痛,更像是一種自我懲罰。”
齊敬似懂非懂,又問:“可我不明白,心理覺得疼,就會疼嗎?”
張司九讓齊敬把眼睛閉上。
然後用自己的一根針去紮齊敬的穴位。
當然,沒真的紮進去。
張司九問齊敬疼不疼。
齊敬的反應很大:“你紮了我的穴位,我疼是不疼,就是脹和麻。”
楊元鼎差點沒笑出聲來。
張司九道:“那我現在給你割一刀,你再感覺感覺。”
她用手術刀的刀背,在齊敬的皮膚上劃了一下。力道和速度,都跟做手術時候一樣。
結果,齊敬就喊起疼來。
楊元鼎把齊敬的眼睛放開,“哈哈”大笑:“你上當了齊敬。”
齊敬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皮膚,一時之間愣住。
那些疼痛,也一瞬間感受不到了。
他看向張司九:“這是為何?”
張司九道:“這就是念的作用。你的念足夠強烈,就會影響到你的五感。”
齊敬還是有點不明白:“可你沒真的切——”
“那你的念,讓你感覺已經被切了。作為大夫,你從小五感就很強,一直在不斷加強。所以,同樣的,你也更容易被自己的念欺騙。”
張司九笑眯眯:“隻要讓你覺得,你真的在疼,你就會疼。”
“嘉禾郡主也是這種。不過,她的念,比你的還要深。她堅信不疑自己這個是治不好的,是會痛得瀕臨死亡的。所以,什麽藥都治不了她。”張司九歎一口氣,坐下來:“所以,她的治療方案就是,建立信任。排解心中的念。”
“所以你是如何治的?”齊敬更好奇了。
那樣子,楊元鼎估計讓他跪下拜師,他都不會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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