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我啊?”
“那可不,我認識淩夜熙啊。我可太熟了。”徐苑一下熱情起來:“最近還沒少聽你的事情,每次聽,我都熱血沸騰——你真挺厲害的!”
她這個態度前後變化太大了,張司九一時之間都有點兒不適應。
徐苑歎一口氣,又看一眼張司九:“不過,你名聲也挺差的。大多數人都不喜歡你。”
張司九也不意外,“是嗎?那你是喜歡我的,還是不喜歡我的?”
“我還挺喜歡你。”徐苑湊近張司九一點,喜滋滋地:“你那個護士學院我也聽說了。我想報名來著,我爹不讓。我爹非要讓我學做生意賺錢。”
張司九頓時來了興趣:“那你家裏有妹妹不?有姐姐不?她們感興趣不?”
徐苑搖頭:“我爹就我一個女兒,其他都是兒子。而且我娘那邊,我爹那邊的親戚,也沒有比我小的女孩。就算有,她們肯定也不學。”
張司九頓時失望。
徐苑卻很興奮:“你真打了那個偷摸女人的壞種啊?你就不怕?你知道不知道外頭怎麽說你的?”
張司九腦殼疼,按住徐苑,問了她一個問題:“不如我們先說一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苑沉默了片刻,才說了句:“我懷疑是我嫂子搞的鬼。我爹要把家產一半給分給我,讓我當嫁妝傍身。我大哥和我二哥兩人一共分一半,大嫂有點不樂意。”
這種事情……張司九往徐苑身邊湊了湊:“仔細說說?”
徐苑歎一口氣,“就是很俗套的故事。我和大哥二哥感情其實挺好的,但自從大哥成親後,和我們就疏遠了很多。嫂嫂看我,總也有點不痛快。所以我才沒在家裏養病,跑出來住院了。也來試試看,這個住院到底是什麽。”
她笑著看了一圈周圍:“還真挺不錯的,除了沒家裏方便舒服,其他都沒什麽毛病。”
看起來幹幹淨淨,聞起來也幹幹淨淨,雖然是和人同住,但也是個年輕女娘,就也沒什麽好別扭的。
徐苑壓低聲音:“而且我還帶了侍女,她得過痘診了,所以不用怕。有什麽事兒你吩咐她幫你跑腿就行。”
張司九看著徐苑平靜的樣子,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不該安慰她。最後就拍了拍她肩膀:“沒事,這裏我熟,你想辦什麽要什麽,跟我說就行。”
徐苑問張司九:“那你會打牌嗎?”
張司九點點頭。
徐苑興高采烈:“那咱們來打牌吧,贏錢!我那侍女也打得挺好的!”
張司九:……不,我不想。你們兩容易聯手坑我!
徐苑被拒絕後,有點失望:“真希望再來一個。”
也不知徐苑是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體質,在她說了這句話之後,兩個時辰都沒要,就又來了一個小女娘,十四歲,叫韻笙。
韻笙是被自己弟弟給傳上的。
巧的是,她和徐苑也認識。
韻笙家裏也是做生意的,兩家還有生意上的來往,因此互相做客的時候,見過幾麵。
徐苑喜滋滋摸出了象牙撲克牌:“來來來,咱們來打牌吧!”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身上還癢癢,幹點別的還能分分心,張司九這一次沒拒絕。畢竟,身上越來越癢了——
我老公今天忽然腎結石發作,啊——最近真是忙活死我了。大家明天見~希望事情早點搞完,然後恢複正常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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