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九最終還是妥協了。
沒辦法,家屬不讓男大夫靠近。
而病人又疼得受不住,蹲在那兒,哐哐地的撞腦袋。
是的,疼急了的時候,人是會做出一些奇奇怪怪行為的。
比如,撞腦袋。
比如,滿地打滾。
比如,罵人。
反正千奇百怪。
這個病人為啥要蹲著撞腦袋呢?因為疼得站不起來,站起來就疼得更厲害。
而撞腦袋,暈眩感會減低疼痛的感知。
張司九利索的掀開了自己頭巾:“看見沒,微黃的頭發,這怎麽假冒?”
張司九搖搖頭:“沒辦法。要知道,止疼的藥吃過了,多半就是昏睡,對你病情並無好處。”
因此,對於瑤娘這個充滿了期盼的目光,張司九隻能這麽回:“運氣好,下一秒就好了。運氣不好,恐怕就很不好了。你這個病,說嚴重不是事兒,說不嚴重,但是吧拖久了也挺麻煩。”
說來也巧,半夜來看急診的,好多腎結石。
手術取尿結石,可以說是很麻煩。
腎結石一般也喜歡半夜掉。
現在沒有微創手術,隻能打開腹腔——至少需要切開一個剖腹產那麽大的傷疤。
但疼肯定是真的疼。
張司九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過去了——沒辦法,這幅樣子,不僅有點嚇人,而且容易出現傳播病毒的風險,所以裹起來,稍微好一點。
齊四郎還挺著急的。看見張司九雖然愣了一下,明顯被驚著了,但一緩過來,就立刻迎過來,問張司九:“瑤娘到底怎麽了?”
可出乎人意料的是,瑤娘的脈象還挺好的。
齊四郎更是暴跳如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是不是大夫!你們怕不是找了個人假裝的張小娘子吧?”
齊四郎也急了:“這是什麽話!她都疼成了這樣,你還要讓她動!肯定得休養著啊!”
瑤娘整個人都傻了。
張司九也沉默了:不是,你竟然真的憑借這個確定我是張司九啊……
腎積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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