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需要休息。”張司九說道：“所以，你先出去吧。在外頭等也好，回家等也好，都別打擾到病人。”
齊四郎甚至還伸手來拉瑤娘：“行了行了，知道你難受，我也不跟你計較，咱們回家去吧。”
“還有，你拿婚姻是什麽？兒戲嗎？”
作為唯一一個成年發作的男性，齊四郎的痘診直接被圍觀了——太醫署那邊甚至派人來盯著，這樣就可以記錄下整個過程，還有治療方案，以備不時之需。
瑤娘冷笑一聲：“你費心找到第一醫院來，為什麽？因為怕其他男人給我看病！你費心？費什麽心？我疼得要死的時候，你問的什麽？然後非要去別的地方——結果呢？”
她轉頭看向張司九：“能不能把他趕出去？”
瑤娘麵無表情：“沒有為什麽，我就是還想好好活幾年。”
“你哪一件事，是純粹為了我的？”
齊四郎轉頭又去看瑤娘。
就……挺魔幻的。
瑤娘很幹脆的轉開頭，直接就準備睡了。
這倒不是張司九扒著門縫看的，而是病房隔音效果沒那麽好，瑤娘哭的聲音太大，所以……都聽見了。
張司九立刻站到了一邊去，讓他們夫妻兩好說話——就是她沒舍得立刻走。
於是張司九就讓人把齊四郎請出去。
張司九就把當初在綿竹縣的時候，那個不婚不育保平安的柯大娘子說了。
齊四郎一甩袖子：“我憑什麽走？”
折騰一宿了，她又累又困又餓，隻想好好睡一覺：“這個事情就這麽定了，你別再來找我了。等我出院，我去拿嫁妝。”
齊四郎隻覺得荒誕：“男女有別，難道你就這麽不知廉恥？我是為了你的名聲！”
張司九神色複雜：“有沒有一個可能是心裏也覺得很不舍得？畢竟成婚肯定也是時間不短了。”
不過，張司九出院那天，住進來一個新病人——那個齊四郎痘診發作了。
接下來的幾天，相對過得平靜了一點。
瑤娘一把抽回了手：“我說的話你聽不明白嗎？咱們和離！”
齊四郎指著張司九鼻子罵：“毒婦！毒婦！你這就是壞人婚姻！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不過，齊四郎走後，瑤娘到底沒睡著，嗚嗚嗚的偷偷哭了。
齊四郎生氣了：“你別以為你現在生病了，就能為所欲為！你怎麽跟著我就活不好了？你這次生病，我花了多少錢，廢了多少心？你還說這樣的話！”
張司九解釋：“有的時候，很喜歡一個東西，你很想保留著，但發現不能也不適合繼續保留的時候，心裏也會覺得舍不得和難過的。”
這種男人，就應該多受罪，多煎熬。
“對了，他挺介意男女有別的，護士們就別過來了。”張司九拍了拍張誌清的肩膀：“男人也不怕苦，多給開點湯藥，怎麽苦怎麽來，良藥苦口利於病啊——”
張誌清已經神色十分複雜了，但卻十分接受良好：“好的。明白了。成年人，還要加大劑量！”
大家明天見哇~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