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劉太後舒服一些。
劉太後現在的狀態,和剛才祭天大典上的狀態並不太一樣。
看上去很疲憊,似乎是最後一點精力都快消耗幹淨。
張司九輕聲道:“我給太後您診脈看看?”
劉太後卻擺擺手:“不必。哀家心中有數。是他們太過緊張。”
太後頭發都是花白的。
但神色很溫和。
她對張司九笑了笑:“你覺得如何?”
兩名醫女朝張司九投過來詫異一瞥,沒想到這個事情,劉太後竟然會問張司九。
張司九也沒有像她們想象的那樣,露出惶恐的神色,反而是笑起來,十分真誠地說了句:“太後很厲害。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劉太後微微也有些詫異。
這件事情,她提出來的時候,就知道會引起什麽樣的效果。
更知道外頭現在是如何議論。
她以為,張司九是不會評價此事的。結果沒想到……
劉太後也笑了:“你這樣說,就不怕話傳出去?”
張司九仍然笑:“我佩服太後您,覺得您能幹,為何怕傳出去?”
劉太後輕歎了一口氣,覺得張司九在裝糊塗。
張司九笑容不變。
劉太後最終也沒有在說什麽,隻是慈愛看著張司九:“你和哀家有些像。”
張司九笑得更深了:“那太好了。希望我這一生,也能像太後您這樣,有大成就。”
劉太後忽然又問:“這兩名醫女,若是跟你學——”
張司九立刻誠惶誠恐拒絕了:“我才學淺薄,並不適合做人老師。恐怕誤人子弟。”
劉太後有些驚訝:“你不願意?你的護士學校不都要開學了?哀家聽聞卿說起過此事——”
張司九笑盈盈解釋:“護士是護士,大夫是大夫,雖然都是救人,但做的事情是不同的事情。不一樣的。而且,我那邊多是平頭百姓……”
那兩名醫女已經臉色不太好看了。
畢竟,張司九這樣拒絕,在她們看來,純粹是報複。
劉太後還想說什麽,張司九就歎了一口氣,把話說得更直白一點:“太後娘娘,我和她們脾性不和,您還是別為難我了。”
劉太後便看一眼兩名醫女,多少猜到了一點。
她也不再強求:“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過日後宮中女眷,還得多勞煩你。”
“太後娘娘隻要給足了診金,怎麽會算勞煩呢?”張司九笑盈盈開了句玩笑話,而後輕聲提醒:“太後娘娘多喝點水吧,剛才勞累,體力消耗太大,此時多喝水休息才是最好的。”
劉太後也的確是沒有那麽多精力,當即沒有再開口多說什麽。
兩名醫女卻在回宮安頓好太後之後,攔住了張司九。
一位冷臉問:“你是什麽意思?為何故意在太後麵前貶低我們?論醫術,你不過是野路子,未必比得上我們。”
她們兩人都出自醫學世家,從小學醫,自恃無人可比。
張司九笑容滿麵:“那不然,比一比?而且,你們本來也看不上我,為何不在太後提起這件事情時候拒絕呢?是不想,還是不敢,還是心裏也想偷師呢?”
兩人麵色僵硬,一時之間反而說不出一個字來。
她們的確看不起張司九。
但也想看看張司九到底為何這樣受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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