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醫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就呢。”
兩句話就把劉太後逗得笑個不停。
張司九有些無奈了:我真的是很認真說得這個事情。
張司九麵上恭恭敬敬聽著,心裏頭的腹誹那是一個字也不敢泄露。
但她總覺得,劉太後其實是有些失望的?
對誰失望?對郭皇後,還是對官家?
“哀家覺得,或許當初還是做錯了。”劉太後歎了一口氣:“一輩子那麽長啊。”
兩人這樣,如何能相守一生?
張司九更不敢說話了:做錯了也不能離婚吧?
劉太後看住了張司九:“你與楊三郎是幼年相識?就因為這個,所以要成婚?”
張司九信誓旦旦:“當然不是,我們是互相愛慕,情比金堅!”
饒是劉太後這一生都精彩跌宕,此時此刻,也被張司九的直白和熱烈給噎住了。
她看著張司九,良久才找回了聲音:“看得出來。”
張司九笑盈盈:“反正這輩子,我們總是要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他,我寧可不嫁人。”
劉太後更沒了脾氣。
良久,她笑起來:“你這孩子,倒是真聰慧。”
張司九嘿嘿傻笑。
劉太後隻說自己累了,剩下的話,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張司九更不可能問。
但張司九說的非楊元鼎不嫁這話,卻如同風一樣傳遍了後宮整個角落。
不僅宮女太監們每一個人都知道,就是後宮女眷們,也都知道了。
尤其是郭皇後。
反正再見麵的時候,郭皇後對張司九雖然也還是笑,笑得也不那麽真心,可至少不滲人了。
不僅如此,郭皇後是找到了張司九,很直白的問了句:“可有助孕的方子?”
這麽一句話,差點把張司九的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個時候,問這個,不好吧?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張司九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麽官家不待見郭皇後的原因了。
沒別的,實在是……太我行我素,不考慮別的了。
這事兒讓官家知道,官家不痛快,讓太後知道,太後也得堵心。
畢竟現在這是什麽時候?
張司九歎了一口氣,真心相勸:“兒女是緣分,強行助孕,容易出事。”
“能托生在我肚子裏,有什麽不好?”郭皇後態度略有些傲慢。
張司九麵癱臉:“現在不合時宜。”
別說她沒有助孕的方子,就算有,這個時候敢給麽?
郭皇後卻道:“我現在又不用。有什麽?”
張司九簡直無語了:那別人就真的會覺得你沒用麽?沒懷上,人家更笑話你,懷上了,人家就要嘲諷你,還要對付你,何必呢?
郭皇後催促:“都說你是東京城裏第一,你就說你有沒有。若有,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張司九斬釘截鐵:“沒有,真的沒有,我敢對天發誓,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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